吃苦了。”他冷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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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，卫瑜然把所有的药汤都喝了去，也不再抗拒吃饭，陡然转变的态度让绿樱有些惊讶，不过她权当二少想通了。

慢慢地，卫瑜然的病有所好转，除夕那日，竹轩居异常冷清，毫无喜庆的气氛，绿樱和小桃看着二少冷淡的表也不敢多说，早早就撤走了饭菜。

而另一边，随着夜降临，周枭负着手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悬的明月，城烟爆竹的响声从远传到营寨，若隐若现钻耳。

角落摆着狐狸和黑狼面。

“又过一年……”

整个周家只剩他一个人。

周枭叹了气，背影落寞回到床榻上睡。

翌日天光大亮，周枭和往常一样练甲兵、练武，到了晌午，在书房练练书法，亲兵家仆突然过来禀告：“二少求见。”

周枭里闪过一抹惊喜，板着脸放笔，同意她来。

藤紫裙裾随着步伐踏而映，视线缓缓上移，落到来人那张明艳的脸上。

与前两日相比，血回。周枭扫过她杏粉的，想起给她喂药的一幕，眉心皱，为了这个女人他竟然到那份上。

说去怕是被人耻笑。

卫瑜然攥着手帕来到周枭面前，眸光淡淡看着隔着一张书桌的男人，看了一桌上的宣纸，字迹苍劲有力，笔走龙蛇，透着肃杀之傲气。

一个月前他还颇有耐心亲自教自己写字，那时她竟真的抱着侥幸觉得这个男人不怕自己变了，然而一个月后……

怀疑她勾人，烧她的东西，羞辱她的亡夫，迫喂她喝药……人怎么可以变得如此快，还是说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？

“找我何事？”

一磁浑厚的嗓音从前方传来，卫瑜然回过神来，越发定心中念，“大哥，我有一事想求你。”

闻言，周枭这几日淤积几乎快成疾的气这才稍稍散去，求人意味着这个女人终于肯低。

“何事？”

“我想离开。”

话音一落，卫瑜然就受到面前之人里翻起凌人的寒意，压着震怒，他问：“离开哪里？”

卫瑜然看着他睛，“离开营寨。”

周枭不说话，就这么着怒火盯着她，卫瑜然也不退步，两人僵持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