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诧异：“爷，你没打趣我吧？”

周枭：“啰嗦什么，不要我就不批了。”

“要的要的。”李勇生怕他收回去，赶应，抱拳，“属谢过爷了。”

周枭目光沉沉看着营寨外冰天雪地的群山，想起卫瑜然先前准备了不少过年的年货，还以为今年他们能过个好年。

李勇看他有心事，便问：“爷，有心事？”

“简直笑话，我能有什么心事？”

周枭把刀递给旁人，沉着脸转离开，只留李勇一人在原地，看着他大背影渐渐远去。

-

夜降临，营寨路边燃起火把。

周枭刚沐浴来，换上新衣，年年过年如此，只不过今年也没有例外而已。

亲兵家仆突然过来说：“爷，二少的丫鬟找您，要见吗？”

“让她来吧。”

周枭看到绿樱，等着她开。

绿樱：“二少今晚还是没有喝药，军医说再不喝药，病可能会加重。”

周枭无端生起了火，大步从绿樱旁掠过，带着怒火过去。

绿樱怕他动手伤了二少，忙不迭跟上去。

然而到了二少卧房前，将军嘭的一声把门关上，本不让她去。

卧房里，周枭径直走向床榻，看到卫瑜然一副快病死过去的模样，不禁愠怒起来。

“不就烧了你几封信？烧了一件貂大氅？人都死了，你念着他什么？他能给你什么？”

床上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，眶几个瞬息起来，她抬眸恨恨看着他：“你可以诋毁我，别诋毁阿聿。”

周枭一听到她维护亡夫，神变得霾，但他仍旧克制着，“他有什么好？他当初娶你的礼金，都是我这个大哥给的，他也就会读些书，还不好。”

“说句难听的，你和他那档事，有和我那么愉么？”

那就重新连接这段关系……

“住……”

卫瑜然颤着,双眸红一圈死死盯着他，颤颤巍巍从床上来，赤着足踩在踏板上,朝着周枭走去，随着越走越快,柔弱病撞上周枭,与之撞上的还有对周枭来说毫无杀伤力的拳。

她用尽全力气捶着周枭,崩溃地朝他大吼：“你别诋毁他——”

周枭骘地握住她手腕,卫瑜然动不了,恨自己在他面前太弱小,悲从中来，泪模糊视线,“别诋毁他呜呜呜……”

周枭单手径直把她搂起,往床上走去，看她哭哭啼啼,她此刻心里想的仍是那个死去的人,胳膊不禁收力度，受到她轻飘飘的重量，以及逐渐枯瘦的病躯，沉着脸将人放到床上,大手端来药汤,一喝去，另一只手扣卫瑜然的后脑勺。

神压着火,倏然封住她,将药尽数渡过去。

苦涩的药在腔蔓延，卫瑜然意识推开，却忘了自己力量本比不过日日练武的男人,青凸起的手腕握她后脑，势又野蛮，她只能一一屈辱地咽。

周枭放开她，冷冷看着面前倔的女人，“我周枭连脸面都拉来了，竟给你一个女人亲喂药。”

卫瑜然愤懑不已，“你给我走，我不想再看到你！”

周枭就这么看着她，绷颌，明显对她的话生了怒，却不知为何没有显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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