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叫退人，周枭转吩咐属明日请个会锦州菜的厨师。

理完这一切，周枭刚要回住，就看到卫瑜然那扇门动了，他顿了顿。

门被人从里面打开，一抹窈窕影走，晃动的襦裙衬得她柳腰又细又致。

转过来时，前裹着月白抹，弧度饱圆，不知想到什么，男人负在背后的手不知不觉拢了拢。

卫瑜然没看到他，往竹轩居走去，她记得竹轩居旁边有个园，草叠石置景雅致悠然。

北方的天比南方暗得快，卫瑜然在周府时，时常饭后在凝香阁延伸来的亭里，坐纳凉，四周通风，视野开阔，还能看得到荷塘和月。

这是刚过来第一天，人生地不熟，哪也不能去，卫瑜然只能在园里的茶桌上坐，喝茶。

周枭站在竹轩居一角，大半影隐在夜中，遥望园中的女人，看她喝他的茶，偶尔淡淡忧愁抬看天。

她在思念二弟么……

这个认知毫无预兆来，周枭了颌，收回视线，转离去。

-

翌日。

浴房如火如荼搭建，卫瑜然跟着绿樱来到后厨。周枭的伙有单独的厨房，伙夫也是。

全都齐全了，绿樱手把手教她如何红豆糍糕，先把红豆蒸熟，绿樱怕她磕碰到自己，就把需要把蒸熟的红豆捣烂的活留给自己。

剩让二少负责过筛糯米粉、加糖拌匀，盛放到皿里就行。

卫瑜然的认真，袖挽起，一截白皙手腕，绿樱在底铺好粽叶，再倒筛过的糯米粉，铺平。

“二少，你把捣烂的红豆糜一小块一小块放到上面。”

卫瑜然不知可以用木匙挖来，便用了手，捻来一放到皿角落，又捻来一小块红豆糜放到另一。

绿樱用猪油涂抹在每块红豆糜上，再在上面铺上一层糯米粉，捋起每一片粽叶尾覆盖住，最后再盖上蒸笼的盖。

当然，这么是不够吃的，她们打算多几笼。

红豆糯米和粽叶香味，随着木柴燃烧，飘到前堂。

周枭早上练过一边兵后，回来吃早，刚踏前堂就闻到郁的香味，属端上来的馒炊饼都不香了。

心思一动，大步朝后厨走去，路上遇到他的伙夫，一个神叫退，径直往前走。

直到来到后厨，一打就看到里面正在红豆糍糕的女人。

上穿着周府二少的丝绸罗裙，一支珠钗在发髻上，鹅颈，尤其低捻红豆糜时，那鹅颈好似有有一气韵，将她神清骨秀的姿态支了起来。

察觉有人在看她，卫瑜然忽地抬起，冷不丁撞上站在门前男人的目光。

“见过大哥。”她顿了顿，依然秉持着礼数。

“在红豆糍糕？”

卫瑜然了，“妾好了一笼，大哥可以吃了。”

周枭的目光并没有看向那笼蒸好的红豆糍糕，反而落在弟媳那双沾上斑驳红豆糜的素手，明明十指不沾，细若削葱，却因为给他红豆糍糕，而沾上黏黏糊糊的红豆糜。

莫名的，一想要净的冲动冒了来。

这话不对，以后别念叨了……

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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