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功夫，又有人来了。

姜秀君站起来，喊了声：“乔老师，你可算来了。”然后拉着叶满站起来，介绍：“这是外婆，以前是京大地质学的教授，这两年退休了，世界各地到跑。”

乔晋容给叶满带了块稀有矿石，说了很多来历，有什么不一样，叶满听了。

末了拉着他的手用力拍了拍，像是说了很多，又像是一无言的叹息。

这一天他过得转向，收了很多东西。

池珏心底的担忧没有发生。每当他到尴尬无措的时候，叶满总要拉拉他，偷偷凑过来，焦急：“你说说话啊，我不知说什么！”

一会又悄悄喊他：“二哥，给我剥橘，要吃橘。”

池珏被他这么一拉一拽，渐渐松弛来。

睛笑了他的脑门，“好。”

……
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饭，晚上要在老宅这边住，家里的佣人早把几人的房间都收拾好了。

晚上回到房间里，叶满躺在床上给徐槐打电话。

语气惊叹地：“里卡多，我爷爷说我家祖上过宰相！”

“他一开始说话有凶，不过后面起来嗓门越来越大了，说什么，我们池家百年家传，书香门第吧啦吧啦，他虽然是我爷爷，但没有我得好。”

徐槐在那笑着问：“这么厉害？”

“当然！你不知我有多聪明！”

“还有还有，我外婆说外公年轻的时候是在外面打仗的，还得过一个我不认识的奖章，就是为了救战友被炸伤了，后来四十多岁就没了，我外婆说我外公年轻的时候可帅了。”

都是叶满没听过的新奇事。

聊着聊着动静小了些。

徐槐听见那布料窸窸窣窣挲着。

叶满钻被里，偷偷问：“里卡多，你觉得……我恶毒吗？”

“你想听实话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叶满听到电话那边笑了一声，低低沉沉，怪好听的。

“笨死了。”

叶满脸一就红了。

压低声音质问：“你嘲笑我！”

“有吗？”

“有！”叶满指责，并翻起了旧账：“而且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，就在嘲笑我！你以后不许嘲笑我！”

徐槐仔细回忆了一，笑意更：“笨。”

他那哪是嘲笑他。

叶满在那哼哼唧唧半天，充分表达了不满。

最后说：“除夕的时候，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？”

不要应别人的名字

除夕那天叶满起了个大早，有人比他还早，池爷爷在主厅右侧的茶室练笔字，时不时能听见他墨，拿放茶杯的动静。

叶满摸着墙，弯腰踮脚，偷偷摸摸从边上绕过去。

系统不明白了。

「你在自己家跟贼一样什么？要门你大大方方直接打个招呼不就行了？」

这话把叶满问住了。

「给人添麻烦……」

怕挨骂。所以不想让人知，就想一个人偷偷的。

系统静默了会，：「宿主，你是不是分不清寄人篱和在自己家的区别。」

叶满在门呆立了一会，讷讷：「你这么一说，好像……是吧。」

理智上他能理解这二者的分别，潜意识里却还是觉得自己是住在别人家里，没把池家当自己家。

“小满，你要去哪？”池雁的声音幽灵一样现在背后，中断了叶满的思绪，他没立回，还期待这是自己的幻觉，直到池雁又叫了他一声。

叶满低着转，“大哥，好早。”

池雁：“要去哪，就自己？”

叶满晃了脑袋：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
池雁：“小吴？”

叶满又摇，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……我知了，”池雁，“等我两分钟。”

池雁没走多久，很快就折了回来，把一个背包给叶满。

“早上煮的豆浆，装在保温杯里，左边的盒里装的是黄包和梅菜馅的小笼包，趁吃，右边的袋里装了买的巧克力，晚饭在午四，跟他说三半之前把你送回来，拿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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