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谢闻逸。”柳扇打断谢闻逸的话，“你知你给我一什么觉吗？”

柳母不在，又是在私人场合，难得的聊天空间。

其实柳扇还是有害怕谢闻逸，他坐在自己边，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，混合着淡淡香味的温在空气中散漫到自己上。好像他脸上还是那令人恐怖的表，宛如猎者一般注视着自己。

柳扇被这印刻在心底的联想吓到，生瑟缩之意，可回时，发现谢闻逸并非自己想象中那样，他脸上挂着被人打断后洗耳恭听的认真，除此之外，只有平静。

在这一刻柳扇意识到自己心底的谢闻逸只是一想象，最起码不是现在真实的谢闻逸。

柳扇将自己心底的话说来。

“你让我觉，好像在和ai说话。”柳扇的心脏被吊着摇曳，他能想象谢闻逸一句话要说什么，要怎么，他觉得自己好像并非在面对一个真实的人，而是某为了达成目的的机械结合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了。”

也许只有在地室看见的谢闻逸才是真实的他。

又或许那也不是。

明明之前柳扇还在担心谢闻逸某天装不去继续发疯，可是现在他却主动将这层窗纸挑破。

好像柳扇的心里也悄悄退，汹涌海浪的沙滩显在光，那些霾褪去。

柳扇观察谢闻逸的表。

谢闻逸的面神有些微放松，以至于显面无表的冷漠，可很快，谢闻逸回过神来又看着柳扇，“我只是希望能满足你。”

满足柳扇的任何事。

柳扇希望自己怎样对他，希望自己以什么姿态同他和他的家人相，

将柳扇那颗心填满，然后让柳扇选择。

其实不知不觉，他已经失掉筹码，任由柳扇牵着走。

谢闻逸曾经说不要将选择的权力给别人，可是现在已经把选择的权力给柳扇了，他陷一被动，以柳扇期望的姿态现。

可是现在，柳扇指他的虚假之。

“抱歉，我不知该怎么。”谢闻逸看着柳扇，满是认真，又或许藏着一迷茫，他问，“人不会上满足自己一切期望的人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柳扇果断摇，“如果这样，世界上所有人都会上帝的，而阿拉丁神灯是我们共同的梦中/人。”

谢闻逸，又说，“上帝并不存在，阿拉丁神灯也只是故事。”

“上帝只是一概念。”柳扇实在无心向谢闻逸说明这玄之又玄的东西，简短，“人不会上一概念的。”

好在谢闻逸明白柳扇的意思，现在的他对于柳扇来说也是一‘概念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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