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，一起去呗。”柳母在柳扇逃跑之前叫住他。

“不去。”柳扇脆利落拒绝。

谁会在大年初一去爬山啊！

“柳扇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谢闻逸注视着柳扇的脸，要捕捉他接来每一个表，“我会打动你，成为你最好的选择，让你选择我。”

“打游戏。”

柳母看着柳扇和谢闻逸坐得近，又想到这两人之间说不清不明的矛盾，经谢闻逸这么一提，也想给他们两个人单独相的时间，让柳扇好好考量这段。

“好吧，我跟素听两个人去。”柳母说着，收拾好东西，带着许家母门，临门前叮嘱，“今天记得别丢垃圾，会把财运丢去的。”

“妈，难得放假，让我跟柳扇一起玩玩吧。”谢闻逸赶在柳母继续说话前话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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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呢？”柳扇问，“玩游戏还看时间？”

他的确对谢闻逸有好。

桌的手悄悄移到柳扇大上。

是直接的，脆利落的程度在柳扇见过的人里面数一数二。

在关门声响起后，柳扇唰一在沙发上，从茶几里摸手柄准备开始打游戏。

人总是很难掌控。

“所以你想说什么。”

“好。”柳扇应。

谢闻逸手背泛起淡淡的红。

柳扇一听，意识想跑。

谢闻逸跟着过来，“今天什么。”

但是隔阂同样很难消弭。

“我想过你昨天晚上的话。”谢闻逸将昨晚柳扇半梦半醒间的话主动接上，在柳扇讶异的目光中，他接着，“其实亲的你也有喜我吧。”

柳扇。

柳扇自己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，他看着谢闻逸那张脸，其实得承认一件事。

即使他不知那些好是从何而来，也许是最开始对他百依百顺的学，也许是之后在囚禁过程中，谢闻逸伪装的纵容，又或许是在他上班时，谢闻逸前辈般成熟的引导。

柳扇心里迈不过去那个坎，也无法控制那被糖诱惑的心。

柳扇大一晃，把上的手掌甩掉，瞪了谢闻逸。

这边的小官司很细微，餐桌上其他人都没注意，大家都在自顾自地吃饭，尤其是柳母和许母两个年龄相仿的朋友约着去爬山。

他不想跟着去。

“我向来直接。”谢闻逸说。

谢闻逸听见自己在笑，“新年第一天就玩游戏？”

“我们可以些更有意义的事。”谢闻逸坐在柳扇边，手往柳扇大上伸，然后立被柳扇拍掉。

柳扇摇晃手柄的动作变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