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问远了，“的确，甚至谢闻逸比你想象得更厉害。”

柳扇听见这话，扭过，垂睛，“所以呢？这代表我要服从，甚至是屈服他吗？”

听见柳扇的反问，许问远连连否认，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没有想要忽略你。”

除了当事人，没人比许问远更清楚当事人的痛苦。

因无可奈何而屈服，而改变。

许问远最亲近的人，曾经就遭受过这待遇，那不是他愿意看见的，他也不想让作为朋友的柳扇这样。

即使谢闻逸和他的父亲有所区别，但从某角度看，他们之间的区别也不大。

柳扇拽后坛里的杂草时，带来一只蚂蚁，他看见那只蚂蚁轻飘飘的落在地上，分明是只虫豸，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突然惊醒的一句话。

‘他拥有手、思想、品格。’

‘他竟和谢闻逸是一样的。’

选择10

柳扇看见蚂蚁落在地上飞快隐没于狭小隙。

什么时候，评价一个人依从他的财富、地位。

将冷血、残酷、极端智和不择手段等异化视为人上人的特征礼拜。

甘愿跟随、服从。

忘却人之所以为人的一切。

如果他是社会意义上的者，好像他什么都是正确的。

柳扇心里的念还未成型，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，并没有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，许问远只能解个七七八八。

“可是，除非谢闻逸愿意，否则你离不开他。”许问远更关心现实。

现实就是拥有绝对主导地位的谢闻逸的确有说一不二的能力。

如果谢闻逸觉得怀柔的手法无用，立刻转向曾经的制专横也不无可能。

柳扇甚至连现在好转的境遇都会失去。

他会呜呜咿咿地待在不见天日的居所，世界中只有谢闻逸，到时候，他不会再思考那些，就像柳扇和谢闻逸最开始的相。

这就是现实。

现实叫柳扇屈服。

现实并不是自由的事。

柳扇显然也想到这一，他一把将草屑丢在地上，“你说话真不好听。”

“……”许问远一气，“这不是说话好听不好听的事。”

现实况如此，无法因为言语的修饰而改变。

柳扇显然也知，他明白这些。

可是正因为明白，他才觉无力。

柳扇垂，心里得如同散落在地上的草屑。

细碎、散。

其实他也分不清。

柳扇觉自己整个人像被撕裂成两半。

他动容于谢闻逸柔意的陷阱，无可抑制地依赖信任，放纵自己沉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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