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不算是很远，只是今天起晚了，对不起，我以后尽量避免。”柳扇迷茫的神在听见钟秦这问题时又变得张起来，以为钟秦是在拐弯抹角问责自己。

老板今天好奇怪。

他平时虽说不上很严厉，但也不算亲近属，跟贴宽容不沾边。

如果柳扇不想让他知，他这样直接问，就显得很冒昧不知礼数，说不准还会得罪柳扇。

像什么呢？

柳扇不明觉厉，跟着走去。

现在这样，好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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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就是平平无奇！

“柳扇，之前x国那个订单，有不对。”薛丽递过来一个文件夹，打断了柳扇的思考。

可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钟秦虽然不怎么成，但基本的东西还是知。

像个学生被老师单独叫到教室门那般拘谨，他也没找什么借，实话实说就是起晚了。

“啊？我看看。”柳扇经过这一个多月的锤炼，也能独当一面了，不必事事依靠薛丽教导和解决，他接过薛丽手里的文件，仔细看了起来，随后抬起，有些惊愕，“薛，这单已经去了。”

他努力地想着，却觉卡在咙里的词反而被咽去了。

柳扇想到一半，有个词卡在咙里，应该有这个形容词，但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
当然，往前推就是昨晚上游戏玩多了。

他昨天开车稍微跟了一段就立刻掉回来，急忙跑公司打开了柳扇职时填的信息。

思及此，钟秦收住话，行转折，“就是你家离公司很远吗？”

发觉钟秦竟然跟在自己后面，莫名发，脚步不禁加快，坐到自己工位上才叹了气，松懈来。

“别太往心里去，你去吧。”钟秦说着，右手手掌指向办公室门。

他本来想亲自问问柳扇，从柳扇嘴里得到答案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啊不不不，我不是这意思。”钟秦见柳扇这样，急忙打断，“年轻人嘛，偶尔迟到也正常。”

钟秦也确实吐不来。

“就是你家……”钟秦像平时开会那样，手腕在转着圈不停划动，但此刻他全然失去平时开会时的意气风发和坦然自若，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在咙里吐不来。

甚至在这功利社会里有致命的两年空窗期。

昨天他看见柳扇上了谢家的车，虽然没看见开车的是谁，也不知柳扇在什么地位，但在这，和谢家沾上关系的，都不是他们家可以比拟的。

“啊不不，不是这个。”钟秦一拍脑门，急忙否认，大冬天的，他额上竟有些汗，听着柳扇给自己歉也不敢应，脚步错地转了个圈，“我是想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