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说的那个李鹿，他也不一定喜你，适合和你朋友，只是现在在陌生的职场，只有你主动散发善意，他别无选择。”谢闻逸结论般，“他们都在拉拢你。”

“我应该选择薛吗？”柳扇怔愣，意识寻求答案。

毕竟薛帮过她，于恩，他应该选择这个帮过自己的前辈。

而李鹿虽然和他得来，但毕竟没多少相。

听见柳扇的问题，谢闻逸摇摇，他定定地注视着柳扇，放缓语速，“你不应该选择任何人。”

“如果你想要选择，那在天平的两端，就不能是人。”

“那该是什么？”柳扇被这奇怪的论调引。

“利益、恩亦或者自己的前途。”黄灯陷倒计时，谢闻逸扭过，在绿灯的亮起后，接上车，他缓缓说，“有时候天平两边的筹码还会加上名声、德、法律……”

“但无论如何，影响你选择因素的，不能是的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柳扇被这超乎以往常识的言论惊住，他看着谢闻逸的脸如此静默地倒映在不断变化的车窗影像中，宛如陈放在馆的石刻雕塑，折着场馆幻彩的灯光，而他本，则是冰冷、纯白、永恒的大石雕塑。

只静静地注视着不断过往的人。

“我……我觉得不对。”柳扇听见自己反驳，显得有些势微。

“当然了。”谢闻逸笑了来，有被瞬间赋予生命活动的错觉，他看了柳扇，“不你怎么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“尽去。”

这句话谢闻逸以前说过，但是这一次，柳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——谢闻逸心里也许并不认可，他只是在纵容。

柳扇陷一沉默。

选择薛丽，柳扇会得到心的安。

选择李鹿，也许他会收获一个新朋友。

又或者左右逢源，谁也不得罪。

但这似乎都不是他想要的路。

“如果钟秦不因为薛的孩想要辞退她就好了。”柳扇叹一句，也许没有竞争关系，他们之间会和睦很多。

“别太担心。”谢闻逸将车开家里的车库，漫不经心，“薛丽比你想象的更。”

回家后，柳扇莫名想找自己母亲。

也许是母俩心有灵犀，柳母也给柳扇打来个电话。

“儿，我看了日历，再过一周是你生日，要不要回家妈妈给你过。”通过电话，柳母的声音有些变化，但依旧熟悉。

“啊？我不知。”柳扇回，“看……”

看谢闻逸打算怎么办。

这话还没说，柳扇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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