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回家吧。”谢闻逸说。

“我……”柳扇从腔里叹这个字，“我还不想跟你回去。”

他没办法亲近柳扇。

吃完饭，柳母拉着两人去散步，柳母一路走走停停和偶遇的街坊邻居闲聊。

但是当谢闻逸问他要不要回家时，那些过往的记忆再次涌现来。

熟悉的相贴，一双胳膊抱住柳扇的腰，谢闻逸脸贴着柳扇的脸颊，似乎是叹息，“对不起，我当时太年轻了，了错事。”

柳扇看着谢闻逸的脸，似乎想从那张熟悉的脸上看不满，但谢闻逸只是平静地看向自己。

不算远，只有一掌宽。

世界真小啊……

“我也很后悔。”柳扇脖颈传来一冰冷的渍，似乎谢闻逸的泪，“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，柳扇。”

风悄悄过两人中间的间隙，带来些微冷意。

是现在这里的老旧职工小区，还是那个奢华森严的小区。

路灯飘忽着迷蒙的雾，柳扇听着谢闻逸的话，神智在某个瞬间被化，问一个他不明白，直到现在都不明白的问题，“如果你现在这样，当初为什么那样对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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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扇悄悄拉开和谢闻逸的距离。

他像是陷在迷幻中，肢和脑都颠倒，梦般眩，无不在的低沉呢喃和诱哄引着他走向腻蛇信构成的路，一路落至毒蛇的咽。

偶尔吵吵闹闹磕磕绊绊，也能得到支持鼓励。

“……”柳扇沉默，风穿过他的膛，“你说的哪？”

谢闻逸。

“等到你愿意跟我回家为止。”

柳扇看向谢闻逸，问了一个字，“许？”

还是沿着河走。

“我们俩的家。”谢闻逸勾了勾柳扇手指，“一直在这里也很麻烦妈妈。”

不知不觉，谢闻逸和柳扇便独自走远了。

此时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工资

也很不方便。

路灯投落的影，两人的影依旧密相贴。

“没关系，我会等你。”谢闻逸靠近柳扇，再次抓着他的手，温的吐息落在冰凉的脸上，他贴着柳扇，补充说，“一直。”

“我不会再那样了，我们可以就像现在一样好好生活。”

只有他和谢闻逸两个人的日，被控制的日，没有外界的地室和看不清的未来。

不会吧？

回到妈妈家的这段时间，称得上轻松，有时候柳扇也恍惚，以为自己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普通家。

他好像站在岔路，等着走向迷雾或者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