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薛丽笑了，着手上的资料，“这单完了，周老板给提成，我们平分。”

“正好能给家里换个新洗衣机。”

“欸，柳扇，你有对象吗？第一笔提成，可别忘了她。”

薛丽说的话带着前辈的调侃，温且合时宜，并不让人觉得冒犯。

柳扇觉有陌生，勉笑着。

柳扇明白自己和薛丽一起了局，借着之前王吴的把柄，打压他。

王吴被钟秦骂了一顿，颇有冷的意思，连带着其他人也都收敛起来，不再围着王吴转。

这天柳扇觉格外疲惫。

他回到家扑到床上，安静尸。

“怎么了。”谢闻逸推开门，坐在柳扇旁边，低看着他的脸，“有人为难你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柳扇翻，背对谢闻逸。

谢闻逸伸手把柳扇翻过来。

柳扇被这动作得气鼓鼓的，扑腾着扒拉开谢闻逸的手。

闹腾间，柳扇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谢闻逸。

柳扇了个枕垫着后脑勺，他看着谢闻逸说，“不知为什么，我觉很奇怪。”

“可是说不来，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，也许我该光明磊落一。”柳扇逐渐习惯向谢闻逸倾述自己的心事。

谢闻逸的确是个合格的前辈，成熟、包容，在某些方面比柳母更加了解柳扇，更能给有效的建议。

柳扇和王吴不对付，但他以为自己会用某堂堂正正的竞争胜过王吴。

他发现薛丽也有和王吴相似的，即使薛丽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母亲和前辈，但柳扇就是看见了那。

“你很光明磊落。”谢闻逸低，看见柳扇里倒映着窗里透过的亮白的光，这使得柳扇的瞳孔看起来清澈见底，如一汪底是棕的清泉，又如澄澈的宇宙。

“你以为你的老板不知薛丽在什么吗？”谢闻逸看着柳扇的睛，觉自己也快要被去，溺死在那双睛里，或者迷失，“他很清楚你们在反击，在报复。”

“可是他依旧选择那样，原因不是因为你们的计划多么明蒙蔽了他，而是他想要那么。”

“因为王吴快要‘功震主’？”柳扇不是笨，他知这些。

“这就是权力，柳扇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权力就是……能塑造自己想要的一切。”谢闻逸摸上柳扇的脸，拇指细细挲。

权力2

柳扇脸偏向谢闻逸。

不知不觉，他的已经枕在谢闻逸的膝盖上，撞那双低看自己的睛。

窗外透过的光从两人前穿过，光的路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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