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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柳扇带着饱足回家。

他刻意放慢了脚步，慢慢溜着消。

这是他以前常来玩的小河，如今河两旁被市/政/建/设修缮，原本狭小的路变成宽阔的自行车环形，只是很少有人骑自行车来，大多是附近的居民茶余饭后来散步。

于是河里印着月亮、树影、来来往往的人，剪影画一般慢慢过。

谢闻逸在柳扇旁，悄悄地绕上柳扇的手腕，十指相扣。

柳扇稍微顿了，没什么反应，继续跟着淌的河向前走。

寂静会带来倾诉。

“谢闻逸。”柳扇目视前方，看着前面带着小孩的家，一起散步的夫妻，或者和好友闲聊作伴的朋友，人生的每个阶段似乎压缩在这条路上，他看着边的人，心想，自己也是这条路的一员。

“什么。”谢闻逸回。

“你昨天晚上的话还没说完呢。”柳扇问起昨晚的事，昨晚被柳母打岔之后，两人稍微说了两句话就睡了，但是柳扇想知的事，还没有后续。

“这个啊……”谢闻逸拉尾调，似乎故意吊柳扇的胃，他笑着说，“现在就教你。”

路灯，他的影，盖住柳扇的影，随着两人的移动，影也慢慢移转，不断向前。

’‘

河边环形很，谢闻逸抓着柳扇的手放自己大衣袋里，慢悠悠地解释。

声和风树叶的飒飒声在背景中连绵不绝。

谢闻逸明明没有听自己仔细描述过，但他中说来的，的确是自己现在的困境。

“这是很正常的事。”谢闻逸原本目视前方路的视线转到柳扇上，“公司结构的缺陷会在员工中自发补足，即使走向更糟糕的地步。”

“之前你说，你的老板不听解释，反推过去，你的老板只看重结果，负责达任务，而忽略分，因此在基层中，会有人去补上这个空缺。”

柳扇灵光一闪，，“加上王吴的资历足够老，所以是他补充了，即使他没有职位，实际上也是一个者。”

“对。”谢闻逸嘴角勾起，了柳扇在自己兜里的手，表示赞赏，“他没有得到应有的报酬和显化的权力，每个新人都有可能挑战他所谓的权威。”

柳扇看向谢闻逸，月光照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和，即使还有夜的霾，也足够看清那双睛，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睛。

树影在晃动，于是谢闻逸上的影也在晃动。

在风耳中时，柳扇听见谢闻逸的后一句话，“所以我建议你离职。”

这次柳扇没有立刻表示不满，而是问，“为什么。”

谢闻逸本想说，结构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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