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扇真怀疑谢闻逸是不是在自己上安监控了，不然怎么都知。

“你是不是监视我了！”谢闻逸说得好准，柳扇忍不住猜。

“别卖关。”柳扇压低声音。

谢闻逸的声音在夜中听着有些飘渺，“亲的，这世上所有困境的原因归结底只有两。”

谢闻逸的声音在夜中听起来有些哑，“我猜，你说的王吴是最早跟着老板的人，也是同事里的领，对吗？”

“你有话想问我吗？”

他之前只是把那些事简单说了说，柳母叫柳扇忍忍，混熟就好，但是谢闻逸似乎有不同的看法。

“人常常以为争斗只因利益而起，实际上更多的争斗只是为了彰显主次。”谢闻逸娓娓来，“争的是权威，是主义。”

“你是说我有问题？”柳扇语调带上不满，“我之前也没惹过他，也没因为什么得罪他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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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件本和人本。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“对。”

在夜晚，烟火气更加显著地弥漫。

夜谈

柳扇看着谢闻逸。

房间里已经关了灯，只有朦胧的月，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里女主撕心裂肺的哭喊，被墙隔开听不真切。

天还不算太晚，柳扇明天休息，他手肘曲起，捶了捶谢闻逸膛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”谢闻逸也叫柳扇的名字。

“那你明白什么了。”柳扇问。

“王吴一定是所有员工里的领羊，他的资历够老。”谢闻逸也注视着柳扇，慢慢地说着，将那些一掰碎了说给柳扇听，他像个真正的者，教导后来人，而非一味叫人忍耐，“在他之后，在你之前，一定还有人受到过你这待遇，他想让你和别人一样顺从他，否则就离职。”

“你是对的。”

“想听我说吗？”谢闻逸看着柳扇，两人隔得很近，腔里被气氤氲，呼一前一后，不知不觉间同频同步。

“对。”柳扇应，“你怎么知。”

他胳膊收，想要把柳扇嵌怀里，在亘古的月光，照耀至永恒。

低低的笑意自耳畔响起，“怎么会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柳扇沉默，良久才说，“今天吃饭时，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
柳扇被勒得不过气，翻了个。

……

“猜的。”谢闻逸手臂了，“但是他职位没有上去，和你们一样，或者最多一级。”

谢闻逸发低沉的笑意，“不，不是你。”

谢闻逸调整了姿势，一手枕般跨在柳扇脖颈，一手环住柳扇的腰。

这一，便面对谢闻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