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司愣愣，似词穷，“你真是……完全没有变。”

柳扇依旧不想搭他，绕想走。

“我有事，先走了。”柳扇试图再次离开。

“你那简历我看了，你这样是找不到工作的。”李司把柳扇成一团的简历撑开，指着上面的经历和技能，“之前是我错了，给我个机会赔罪行不行。”

听见这两个字，柳扇什么也没说，转就走。

像他这样的人，即使明知彼此有矛盾，但也会维持表面上的寒暄，像柳扇这样直来直往，很少见了。

他这老同学原来就是这样，以前能当朋友，多多少少还是了解。

李司一看，立刻顺杆爬。

和中时一样。

柳扇没说话，站在原地没动，浑写满拒绝。

他中时也是这样，有些死赖脸的味，也是凭着这格，和柳扇成为朋友。

，看清容后惊呼，“你要找工作？”

这就是违背本心也要维持表面和谐的原因，难保有一天就需要用那微薄的谊换来个机会。

“毕业之后我们见过两次面，这两次你都我。”柳扇言简意赅，“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柳扇的作风和之前一模一样，不懂什么虚以委蛇和周转，直来直往，就连模样也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副年轻的样。

恍惚中，李司三两跑过去，绕到柳扇面前，他着气，觉得有些呼不上来，把西服扣解开，肚失去束缚，人立刻觉得轻快了。

柳扇被磨得失去耐心，抬望向李司，“你想什么。”

重量3

“那我帮你改简历。”李司呼哧几声，断断续续说。

他抬起手臂，背对着李司竖了个中指。

李司看见柳扇洒脱的背影，睛突然被太晃了，有些刺。

如今了社会反倒更厉害了。

李司突然也局促起来，好像看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，“对不起。”

柳扇脚步顿住，本想逃避的心，猛然变得尖锐起来，他转过，带着刺的问，“你自己不知吗？”

李司不依不饶，柳扇每每转向，他都堵住柳扇的去路。

柳扇本想默默走开，但是既然李司不依不饶，那柳扇就只能变得锐利。

柳扇沉默片刻，“不了。”

可是柳扇脚步丝毫未停。

“你不当博主了吗？”李司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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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欸！柳扇！我帮你找工作呗！”

“柳扇，你怎么躲着我呢。”李司的声音自后传来。

他看着那个熟悉的人，却只有几分熟悉的影，更多的是全然陌生，柳扇甚至在这一刻觉得，原来的李司从未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