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衣服。

“比起总是些你逃我追的游戏，这样更加稳妥。”

谢闻逸带着些睡意，又似乎很清醒，他勾着柳扇的齿，耳鬓厮磨，“早上好。”

是早上吗？

柳扇掀开被，脚踏在地上，一凉意让他瞬间清醒。

“什么时候让我去。”柳扇问。

“就这样，世上再没有人知你，记得你。”

昨天晚上疲力竭后直接睡过去了。

“我能伪造你死亡的假象。”谢闻逸放手中的东西，向柳扇走来，他扣住柳扇后脑勺，认真，“替你照顾好你的母亲，直到她百年之后。”

“不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柳扇语气哽咽，他穿得很薄，此时浑染上一寒意，甚至不自禁地颤抖，“你骗我，我不要这样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是骗你。”谢闻逸的手慢慢移，扣着柳扇后脖颈，“我有能力这样，为什么不呢？”

柳扇站起来，看见床尾地板上零散落的（），空气里似乎还有淡淡的腥/甜，他瞬间清醒，一脑推开浴室门钻去，把自己打净后来，谢闻逸正在收拾昨晚上的狼藉。

他必须诚实、像个透明人般任由谢闻逸看穿和掌控。

说罢，谢闻逸很是认真地思考着自己刚才的提议。

“……”柳扇最终拗不过谢闻逸，回，“去厕所。”

谢闻逸微微弓着腰，平视柳扇的睛，他手掌逐渐用力，语调带着惋惜的怜，“你就只能待在这里了。”

“和我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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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那双睛的注视，柳扇渐渐将这一切认作还未发生的事实。

“不过，就住在这里也不错。”谢闻逸盯着柳扇，神黑黢黢的，在灯光竟然更加幽，“这样你就会一直待在我边。”

柳扇后背瞬间冒冷汗。

“亲的昨天才试图逃跑，今天就想去吗？”谢闻逸轻笑一声，停手中动作，看向柳扇，像看着一个天真的孩，“错事也得有刑期。”

柳扇不喜这一举一动都要被盘问的觉，即使他已经待在地室里哪都去不了，谢闻逸也会不停地展现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
谢闻逸太过认真，他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威胁，亦或是即将付诸的行动。

柳扇呼变沉，迷迷糊糊地看向时钟。

这么想着，回过神来时，谢闻逸已经替自己披上一件睡衣。

柳扇低看见自己膛和小腹上七八糟的红痕，脸颊后知后觉地变红，还没等他把一旁的衣服披在自己上，后背突然贴上温光/的肌肤，意在肌肤间传递，柳扇一颤，回看，谢闻逸坐起来，双手圈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