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需要像机一样去完成任务，以求更早地踏权力中心，不必辨别愿不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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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谢闻逸应了声好，娓娓来。

“啊？哦。”柳扇敷衍地，突然想起什么，问，“那你抄作业吗？”

答案，谢闻逸开始动手书桌被得七八糟的书和本，一本一本仔细去灰尘，叠成手掌的一摞，他一边，一边问着柳扇曾经在学校的日，例如课余时候喜什么，堂最喜的窗卖什么。

世上所有人应该都抄过作业吧。

他只是被问得不耐烦想止住这个话题而已。

“你上学这么急什么。”仅仅是听着，柳扇都到一急迫。

柳扇觉有不对劲，说不上来，或许这就是英教育，总觉这路走得有着急。

就像柳扇袒谢闻逸前一样，谢闻逸也会毫无保留地袒自己的过去。

“能更早工作。”谢闻逸笑着解释。

“你想知什么？”谢闻逸抬起看向柳扇，带着温和的笑意，“我全都会告诉你。”

谢闻逸知柳扇的想法，摇摇，“是为了更快地得到权力。”

柳扇呼一气，反问，“你怎么不提提你自己。”

“有钱人也这么想？”柳扇惊愕，这想法不是一般现在普通家吗？早毕业，早工作，早给家里减轻负担。

他的父母，他的家，他的工作。

什么十二岁参加竞赛、十五岁去国外上大学、二十岁毕业，除此之外还有各社、特培训。

“你说。”柳扇把盘麻的顺着床沿放在地上，靠着床，懒洋洋地回复。

“不抄。”谢闻逸回。

自己很久之前就被谢闻逸扒净了，可直到现在都对谢闻逸一无所知。

比起自己继续像被盘问一般问话，还不如盘问谢闻逸。

“我？”谢闻逸书本的动作停顿，他手指上沾着细小的灰尘，手指捻过，有些涩，可那糙的顺着神经传到脑海里时，谢闻逸心间莫名涌上甜，因为柳扇开始好奇他的过往，“你想了解我吗？”

好吧，谢闻逸不是人。

柳扇：“……”

柳扇在推翻自己曾经的想法和把谢闻逸排人类阵营之间选择后者。

“我大概没什么好讲的。”谢闻逸将习题册的边角平整，说。

“如果是没有必要的东西，直接无视就好。”谢闻逸解释自己学生时代对待作业的态度，“如果对自己有用，就无可避免地要。”

“你上学那会开始吧。”柳扇玩着手机，漫不经心。

柳扇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，原本大分注意力还在手机上，后来逐渐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