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，只要想到余生会和柳扇共度，就愿意在此刻费尽全心机，不择手段地去达成这个目的。

也许第二天醒来，柳扇就会遗忘此刻的事，或者为此尴尬而不再提起。

“柳扇，你……”

？

他比谁都明白，这只是柳扇在借着酒发自己。

可无法说这是在撒酒疯。

“如果你柳扇，你不能这样对他。”

这个字被谢闻逸反复咀嚼。

语言是思想的表达，可约定俗成的词语，有时候又阻碍表达自‘真正想说的话’，以至于有声表达成为一不着痕迹的欺骗。

“我……”

谢闻逸想在此刻拥抱柳扇，给他一个单纯的吻，让柳扇自己怀里安静地睡去。

柳扇呼渐渐急促，酒的作用逐渐增加，他觉有目眩，甚至暂时忘记自己存在，行为愈发激烈，抓着谢闻逸衣领的手用力到发白，说话间，想要把腔都彻底扩开。

分手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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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话！”柳扇见谢闻逸沉默，怒气更加攀升，单纯的推搡变成殴打。

他不再像自己，可又的的确确是自己。

在心里的不满全都宣来，隔音良好的玻璃廊上回着他愤怒的吼叫。

谢闻逸有话在嘴边，却不知如何说。

他能看来柳扇是喝醉了。

谢闻逸脸庞的肌绷。

他想说，他想要柳扇，从第一见面，到今天，数年如一日，甚至越发烈。

他想说，他所有的一切，都会给柳扇，包括他自己，违背逐利的天。

但此时，他脑海里莫名想起之前许问远的话。

“你说话，谢闻逸你到底想什么！回答我！”

（题外话：其实看见有人说扇很普通，好像没什么值得喜的，但是，我总在想一个问题，如果用‘值得喜的条件’去判断，那是不是一公式？用一见钟来切，不等于谢是见起意，还有这么多年的相呢！总之，来源、厚，希望在神乌托里是纯粹的。and 扇也不普通啦（摊手））

于是谢闻逸只能暂时沉默。

谢闻逸站着任由柳扇推搡，微微晃动，神一直注视着柳扇。

他实在难以用某个词汇去概括，去告诉。

柳扇摇着谢闻逸，自己的也被带着微微摇晃，发逐渐散，垂到脖颈上。

这事，以前也发生过，谢闻逸只是单纯地受着，静静等待柳扇消气。

从未觉得人类的语言如此匮乏，以至于他找不到一个词去概括，去告诉。

谢闻逸看着柳扇飞散的发丝，正准备伸手将发顺好，手刚伸到柳扇脸侧，就被一把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