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
谢闻逸看着柳扇的背影，右手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柳扇看了许问远搭在车窗上的手，说，“原来你没截肢啊。”

只要在发展阶段预，就不会让人觉察到真实自我。

但它又极容易被压抑、扭曲、引导，逐渐忘却真正的自我，在虚假中迷失。

本以为谢闻逸会拒绝，乎预料的是，他答应了。

谢闻逸走到柳扇边，抓着他空空的手腕，说，“记得上。”

这小动作没能瞒过谢闻逸，他将电脑合起来。

明明知柳扇在哪，可没看见那个真实的人，就觉得心没有落到实。

许问远是他给柳扇心挑选的‘朋友’。

“去哪。”谢闻逸并不意外，他飞快瞥了手机聊天框，上面写着许问远三个字，随后掉屏幕，一切归于黑暗。

他给许问远发了条消息。

他会向他能接到的人那里验证和得到答案，但是，那不是谢闻逸的秘密。

“……”

【知了，不会去些七八糟的地方的。】

谢闻逸回书房，坐在电脑前，他没继续视频会议，转而打开监控，看见柳扇在饰品柜前徘徊，选了一款稍显运动的手表。

许问远早早在那等着了，他从车窗里探半个，取脸上的墨镜，了声哨，“嘿！小伙，我在这。”

谢闻逸见柳扇了门，打开手机，看见追踪件上闪烁的红。

柳扇靠在门，看了谢闻逸的电脑，很快移开视线，假装自己不在意。

所以萌生的离开念，需要被打断才对。

显、发展、沉浸，最后明白其意义并采取正确的行动。

许问远很会玩，之前想着要和谢闻逸比一比，还稍微收敛，现在加谢闻逸的阵营后，直接放纵自我。

谢闻逸笑了一。

柳扇回忆了，许问远似乎没跟他说去哪，“随便走走，我会在规定时间回来的。”

“嗯。”柳扇看见谢闻逸手上还着那枚戒指，不过他自己因为嫌弃麻烦早就摘掉了。

绪实在是件奇妙的东西，是生存的本能，人们以绪验知当所需的东西，并借绪知自己的存在。

对方很快回：

毕竟那是柳扇的‘秘密’。

的手势，随后退会议，问，“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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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扇骑着自己的踏板车到许问远上次开车把他放的地方。

他没有告诉自己许问远的存在。

得到允许后，柳扇飞快离开。

“我想去一。”柳扇靠着门框，冰凉的隔着不算厚的衣料穿透膛，似乎连心脏都受到那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