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，谢闻逸没说。

见到柳扇的第一，便有细细的丝线将他与柳扇连接，而后的相，更像繁复的网，不停地将他们裹挟得更加密，直到两人都被包裹在茧里，挣脱不能。

于是他再次定自己的想法。

前者，他不到，后者，则需要费尽心机。

柳扇有瞬间恍惚，他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往事，看着谢闻逸有陌生。

就像之前说的，他能给柳扇一切，声名、财富、权利等等等等，被无数人追求的东西。

【六年后，我没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，一事无成。】

“谢闻逸。”柳扇没等谢闻逸应答，又接着问，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。”

让柳扇就此离开，或者属于自己。

——只有手段才能达成目的。

在看见最新的一句话时，又猛然被拉回现实。

最开始，他像世俗里的人一样，模仿别人，笨拙而生涩地追求柳扇，满足柳扇全心愿，哪怕只是随提及的抱怨。

选择？

柳扇的问话轻飘飘的，无意识地，像是第二个人问，他膝盖上摊着那本日记，抬望着谢闻逸，重复自己的问题。

但柳扇却一就看见。

此时，谢闻逸换了家居服回来，他脸上血迹已被清，眉骨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伤痕，不显。

“其实我也想过……”谢闻逸视线望向窗外一瞬，又飞快回到柳扇上，“如果我们在你毕业之后相遇，你会不会……”

可在柳扇中，依旧奇怪。

谢闻逸也看着柳扇，望他茫然的睛，气，叹，“没有第二个选择。”

会不会更心甘愿些。

就像过往的一切，用心计、谋略、权势去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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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扇在自己的神世界里重新度过中，他在场上奔跑，到朋友背上恶作剧，放学后成群，只是那些人的面孔好模糊，清晰的，只有自己一个人，存在的，也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说来可笑，这是他第一次去讨好一个人，时时刻刻留心那人的动静，在意那人每次皱眉的原因，小心翼翼地接近。

谢闻逸能察觉到那时候柳扇已经开始依赖自己，可依旧被拒绝。

他只有一个选择。

等柳扇毕业之后，加这群人，见到广阔的世界与渺小的自我，会不会对自己动摇，心甘愿投他的怀抱。

心里空落落的。

谢闻逸希望，他们能达成世俗里的‘侣’关系，虽然这并不是他最终想要的，但却是最接近的。

那近半年的相，让谢闻逸明白这个事实，明白自己渴望柳扇。

被验证无数次的真准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