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实安真担心她一个心不好，又要不路牌惩罚路恒之。

不过手机到底没被翻开，可能是相信了路恒之的解释。罗岚过问了两句路恒之的学习况，又问了一遍白天路恒之门的事才转去了。

手机屏幕重新亮起，路恒之估计是把手机拿在手里，沈实安只看到路恒之的半张脸和肩膀。

沈实安透过屏幕看向路恒之后的房门，确定它是关上的才微微叹了气。

潜移默化里，沈实安几乎已经习惯了罗岚的突然“袭击”，习惯了她对路恒之过分的控。

路恒之重新摆正了手机，沈实安想起傍晚的事。

「我回家了，帮我跟阿姨声谢，晚上就不过去了。」

沈实安当时想着一来一回确实有麻烦，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罗岚回来了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今天就这样吧。”沈实安对路恒之说，“我等会儿再复习一。”

路恒之没说话，只看着沈实安。

视频挂断的最后一刻，沈实安突然想起忘了件事。

“中秋快乐。”

视频已经挂断，不过那句话已经传了对方的耳中。

路恒之看着已经退去的聊天界面，目光失声，刚才沈实安脸上浮现的笑容跟记忆里之前的画面重回。

“中秋快乐。”

“元宵节快乐。”

还是他。

只是那次，双方只是陌生人，而这次，他们又是对方的什么人？

同学？

朋友？

还是说患难兄弟？

路恒之把所有关系都在心里打了个转，却唯独忽视了心底那个最明晰的答案。

……

新发型

不过一日的光景，整个学校都染上了秋，树叶绿了黄，经风一，枯枝败叶窸窸窣窣落了来，成了土壤的料。

这时候这些树也该像它面前经过的女生一般，哀叹日渐稀疏的秀发。

“谁值日？把黑板。”

科一班，不知谁喊了一句，湮没在清晨教室的喧闹里。

“我借你的错题集呢？”

“等会儿，我找找。”

“昨晚喊你打游戏怎么不来？”

“今天考试，你以为谁跟你一样考试前毫无压力啊。”

“哎哎哎——早餐给我留一！”

“卢浩！”

万灵从办公室回来，手里多了几张表，见教室成一团，黑板还是放假前老师留的的板书，眉心瞬间皱在一起了。

她视线在面扫了一圈，没见到想找的人，只能拿起讲桌上的三角板教敲了敲黑板：“安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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