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恒之在他前蹲来方才听清说了什么——“你去哪了？”

沈实安半闭着，一抬，对上路恒之的视线，醉酒后的雾模糊了中的锐利。两人对视良久，沈实安听到路恒之轻笑了一声，耳朵微不可察地颤了一。

路恒之刚想伸手他的发，面前的人突然又躲开了，路恒之笑容一僵，很快又若无其事把手放来，柔声哄：“去买药了，吃了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
他撑着膝盖站起来，倒了放在沈实安面前，又拿了药放他手心。想起先前沈实安喊他爸爸以及刚才他的反应，问：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？”

“你是……爸爸。”

这两个字似乎是某个晦涩难念的词，从沈实安里说来显得格外陌生，所以小心又谨慎。

“爸爸——”

心疼之余又有些好笑。

“沈实安，明天还记得你现在说过的话吗？”

空气里一片寂静，半晌，前的人一歪，双已经合上。

路恒之一顿，疾手快，双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以防他摔倒，视线停留在他脸上。

灯光投在沈实安的脸上，在睑投一片厚重的影。

路恒之扶着沈实安回了房间。

离开前，路恒之在床前站了很久，目光中暗藏着心底翻涌的绪，又在描摹着前人时克制、。

最后他也只是叹了气，轻轻阖上了门。

“到底是你醉了还是我醉了？”

回校

“教师节的事我已经听说了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，谁都不许再提。”

第二天上课，前一天晚上的事已经传到老杨耳中，趁第二节有课就顺带说了这事。

他一番话语重心：“我知大家都是好意，但如果因为这个事引起了班级的矛盾，那你们觉得收到礼的老师到底会是什么心？”

“其实你们送给老师最好的礼就是你们的成绩，不说那些虚的，你们的成绩就是跟老师的年终奖挂钩，考一个好的成绩比你们送任何东西都有价值。”

老杨一番激发言直接表明了自已的态度。

“同学们，教师节的本意是为了表达对老师的尊敬和激，不是通过质的方式来衡量。老师最希望看到的是你们的成和步。所以，请大家把力放在学习上，中秋后面的那个市联考，这是你们三以来第一次市统考，希望大家重视。”

借着这事顺带又激励了学生，老杨很满意自已的发言，笑起来眉尾都要飞上天了，还得故意压着保持自已的严肃形象。

“报告。”

一声音打破教室的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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