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上我这来了？”

见来人是沈实安，沈老才拿门栓，从里把门打开。

老房有很的门槛，沈老让开一步，等沈实安来后又探往外面窥了两，这才赶忙重新把门栓好。

“你又骗了哪个人，谁还会为了几块钱跑到你家门堵你不成？”沈实安瞧见他的动作，垂眸在旁边竹椅上坐说。

“怎么能叫骗呢？那霍婆年轻时候多了亏心事，现在睡不着觉，我给她安神符烧了兑喝，她还夸效果好呢。”

他中的霍婆沈实安没怎么听过，她儿霍西他倒是知，专在背后接活的，的都是局的勾当，仗着有人撑腰，知没人敢惹他，尽不人事。

“所以你收了人家多少钱？”

“也就百来块。”

沈实安冷哼一声，他还不清楚这老的德行：“几百来块吧。”

“那……那也是我治好了她的失眠，别人也不行不是？”

“所以你那还没好，是又让霍婆她儿打的？”

“什么他打的我打的，你个小崽到底来我这嘛的？”沈老把话题扯回来。

“我能什么？你掐指算一算不就知了？”沈实安躺在竹椅上闭了，一蹬，让竹椅摇了起来。
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，何况是我这破屋，你来准没好事。”

沈老坐旁边，摆起桌上的茶壶，里面外面都已经糊得看不清原本的图案纹路。

他递了一杯给沈实安，沈实安手刚伸去就收了回来，“你怎么还留着这东西？等会儿我回去顺给你扔了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这才有价值，我了……”

“十大洋买的。”沈实安一副欠扁的吻。

沈老用康健的那条在竹椅上踹了一脚，“你小有没有一德，知不知尊老幼？你要没事就回你家去，我可懒得招待你这位贵人，我还得睡午觉呢。”

“哎等等，老儿，我真有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沈实安神秘兮兮地凑近，示意沈老靠过来。

老半信半疑俯靠近，还偏了偏耳朵过去。

“你说你搞这些符咒什么的也有几十年了，听过换灵魂吗？或者说互换这之类的？”

什么东西？换灵魂？互换？

沈老转盯着沈实安，珠镶嵌在凹陷的窝，透着一明。他怀疑这小在拿他寻开心，盯着他审视。

“什么？你从我脸上看什么了？”

老心里“呸”了一，什么灵魂鬼怪的，我还起死回生呢。

沈老退回去，一本正经地捋起了糟糟的胡须，装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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