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实安从房间来，手上拿着一个罗岚刚才拿来的冰袋敷在脸上，发丝隐秘遮挡，耳旁一抹白藏在里面。

罗岚停敲击键盘的手，转看着他：“你别说话，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。”

耳机里传来另一个声音，沈实安听着路恒之的指示。

“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去哪了？”

“洗手间。”

“那为什么最后会现在隔两条街的地方？”

“遇到了同学。”

“那个女生是你同学？”

沈实安被这问题问得一愣，耳机那边就告诉他回答就行，他才猛然回神。

她怎么会知是女生？

罗岚把沈实安的反应收在底，到一个问题：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？”

“初中上补习班被别人欺负的时候。”

沈实安说完也是愣了两秒，抬看罗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，在看到罗岚微微诧异的神，他快速低。

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，语气带着诱哄，“没关系，照我的说。”

“欺负你为什么不跟老师说？你打回去就有用？”罗岚说。

罗岚的表藏不住，压就不知路恒之被欺负的事。

“刚才开玩笑……别当真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路恒之……你……两年前那么多学校摆在你面前，你跟我求一个自已选择的机会，你怎么跟我保证的？现在的你像什么样？”

耳机里没有提示，沈实安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沉默了很久，沈实安找到个借逃回房间。

他捂着嘴小声说：“路恒之你刚才玩我呢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路恒之只说了两个字，沈实安就听他绪不太对。

“你……不会生气了吧？”沈实安前一秒还有些气急败坏，后一秒就像被踩扁的纸老虎。

“今天是我的错，当时着急忙慌，就忘了……”

路恒之声打断他：“林念真现在怎么样？”

沈实安话一顿，回答：“她给我发了条信息，应该是没事。”

“现在怎么办？你妈好像生气的。”

“没事，冷静一晚上，明天早上就好了，我也没怪你。”

路恒之习惯了他们母之间问题的方式，事到了第二天，双方都会默契地不再提起之前的事。

沉默了很久，沈实安突然问他：“你在外面？“

那轻轻”嗯“了一声，沈实安三两步走到窗前打开窗，不过并没有看到熟悉的影。

沈实安抚略勾了一角，路恒之又没说是在哪的外面，他怎么就觉得是这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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