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学那会儿，班上有个朋友，有天晚上我带着他上我家玩，隔天他家就跑到学校了，说我骗她小孩，想拐卖她小孩，很多小孩不愿意跟我玩，后来那家发现是误会，为了歉，在家群里集资捐款，事涉及钱财，被人举报了，在学校大会上名批评了我们班，后面更没有小孩跟我玩，他们总是看到我就小声说话，好像怕被我听到，其实他们小声说还是大声的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
“大概就是被孤立的那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？”沈实安松开路恒之，舒了气，往后一躺，“后来我就转学了，去了没有人认识我的学校，就是远了，每天早上五钟起床，没有公，还是我妈骑自行车送我去学校。”

“后来我自已学会骑自行车就自已去了，冬天我们这不是不常雪嘛，早上骑车快，雾还会在衣服上冻成冰块，觉得稀奇好玩，遇上同学就往他们衣领里，冻得他们打哆嗦。”

“我记得还有一次有个男生直接冻得了，后面让他往我衣服里了一次冰块他还不肯原谅我，给他反击了好多次才肯原谅我。”

“是不是很好玩哈哈哈哈……”

路恒之想到那个场景，好笑之余，心里还在泛酸，又听见沈实安说：“你跟他一样小心，记仇。”

路恒之挑眉一笑，没有反驳。

沈实安又说：“你应该没机会验这玩法吧，不对，有机会以你的格也不会玩，那如果你在的话，那时候不合群的就该是你了。”

路恒之想：那时候我不在，不合群的是谁？

他看着沈实安，脸上少有的放松。

沈实安说了很多他以前的事，有是他小学三四年级的，和同学，和妈妈，过节时候的，再后面就没有了，好像他的开心都停留在那时候。

路恒之发现沈实安没有提过他爸爸，早上在他家也没注意到有另外的男人，是单亲家吗？

路恒之听的时候，一边想那时候自已在什么。

他在上补习班，上晚辅导，他在跟黎思远比成绩。

他好像没有什么有趣的事。

将近十一。

路恒之还没忘记他们学生的份，提议：“先去学校吧，现在也睡不着，晚上再过来。”

没等回答他又问了一嘴，“你晚上有事吗？”

“也……没事。”

两人走到门，路恒之突然说了句“等一”，转了房间，拿了一件一中的夏季校服，也就是跟他们上同款的校服，不过是大一码的。

“换一吧，刚才脏了。”

沈实安低，上的血渍已经了，他突然想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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