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睁看着血从脑袋，当场不治亡。”

“这件事，知的人并不多。”

“我妈把所有的错误归咎我哥的上。他每日陷自我折磨，变得沉默寡言，一个月后的雪天，由于安眠药吞得过多，失去意识，半夜送到医院洗胃。中毕业后，他申请了国外留学。这些年，除非发话，他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
“因为我见过，所以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，意识后怕。我承认我自私，我说这些，并不是想让你去可怜他。只是希望，你能不能给一个机会。”

“你和我哥结婚。其实，从始至终，他都不是你父亲的第一选择。而你，是他一直都要抓住的。”

……

周颂宜不知何时挂断了通话，等回过神时，泪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，不受控、从眶中大颗大颗地掉落。

她失去力气地趴在桌面，手捂着，那儿一一的，疼得厉害。

像是想起什么。

——

南京。

她重新拿起快递刀，将刚才没划完的封条划开。盒被打开，里面是一束用纸包装好的海棠。

有骨朵、有盛放的，粉白的上，还有尚未蒸发的。

将取。

纸上，掉一张信封。

是非人

看着这张信封, 周颂宜愕然，指尖捡起。拿起方才拆快递的小刀，小心翼翼地拆开用胶粘合的位置。

里面静静躺着一张写满文字的信纸。

她从里面取信纸。信笺中, 陡然掉落一片粉白的。

低, 看着躺在掌心的那片海棠。心中思绪万千，急需一个绪的宣。

她展开信。

随着启封，信上的字迹逐渐展于前。

遒劲有力，字如其人。

宜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