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是不肯的。后来拗不过对方，知他也是好意，于是便领了心意，离开了。

整间屋。

一时间，只剩他们四人。

“你去外边等着吧。有什么事，再来和我说。免得爸待会醒过来，你们两个见着面，指不定要吵起来。”周自珩说。

周颂宜神往床榻浮过去一。半晌，启应了句“好。”

退房间。屋外在刮风，风浸着雨的。怕老太太受冷风、着了凉，于是离开的时候，带上了房门。

“小宜。”

熟悉的吻，她脊背一瞬僵。

关门的动作滞住，脚步被钉在原地。

“咯吱——”门关上。

周颂宜松开手。甫一转过，就看见几日未见的人。

来得匆忙，脸看着疲惫极了，冒一层青茬。

昨晚雨充沛。今早雨停，气温并不。

风穿过山林，掀起一层碧绿的波浪，山间冒着淡青的云雾。

槐树今年新的叶，经过雨的敲打，披针形的叶片几近透明。

他站在树底。大概一夜未眠，发微显凌。发梢还带着。

两人视线汇。那一，她的心底涌起一份奇异的觉。

拼命忽略掉，闷着往前走，将他彻底晾在一旁。

终究还是没忍住，拧眉了声，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落雨

“小宜, ”靳晏礼抬，从树走。向周颂宜靠近，自嘲的语气, “我就那么不遭你待见吗？”

风一摇, 树叶上蓄存的雨尽数落。

风从哪儿来，雨顺着它的方向滴落。在雨停的天气中，短促地飘了层雨雾。

两人的视线，短暂地朦胧。片刻后, 又恢复清明。

他盯着她的, “大哥给我打的电话。他说祖母了问题，让我赶回来。尽在你看来，我们现在正在闹矛盾, 可这件事，无论如何, 我总是要知的。”

“我知你生我气, 可你不该这样的。”

昨夜的雨, 打掉不少槐叶。树底，青绿的叶片撑在着超自重量的雨, 地趴伏在地面。

靳晏礼低，近于居临的姿态, “了这样的事。哪些话该说，哪些话不该说, 我想你都明白。我答应你了，便会给你时间。”

他竭力克制自己的绪。可失去的那段时间里, 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度的。

她冷淡、不耐的绪, 让他不得不朝最坏的方面打算。可明明最初，他的本意并非是这样的。

“可你回来了,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？”他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，却又极富耐心地等待着。

“你总这样，”周颂宜不想和他纠缠太多，摇摇，“你什么都不懂，你不会理解我的心。”

“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同受。”她扯开靳晏礼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，“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些，你好好考虑考虑。希望次再见，你能给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
“否则，大不了撕破脸。”

她说：“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。”

没给她太多时间去纠结这个问题，周平津门来，告诉她老太太清醒了过来。

却在见到靳晏礼的时候，又退了去，不过没什么好脸。

倒是周自珩赶忙让梅婷去将医生叫了过来。

一拨人鱼贯而。

周颂宜瞬间没了和靳晏礼继续叙话的心思，再没看他，跟着人群了老太太住的卧室。

一门，就听见老太太的训话声。

“你们就是小题大了，”她语气不似从前那般中气十足，面看起来略显苍白，“我自己的，自己心中有数。”

“该什么就去什么，没必要围在我的榻前。”

见人不动。

睛在在场的每个人上一一扫过，布满皱纹的尾，小幅度上扬。

说笑、松快的语气，“我这一醒过来，床榻前乌泱泱地围着一堆人。本来没病的，怕是也要有儿心里影了。”

“都散了吧。”

周平津放重了语气，“妈。”

“没事。”老太太吁了气，“让我一个人静静。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，这儿不是还有医生在麽。不要在这儿扰我了。”

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天，“昨晚才落的雨，今早晴了。天气舒服，我自个静静，休息休息。你昨天守了一夜，没怎么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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