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。”老太太一连说了几声好，转又聊起其他话茬，“不知颂宜今天能否给祖母泡盏茶。我听梅婷说，你这孩泡茶手艺一绝，不过这么久过去，我竟然还没有尝过一次。”

靳晏礼给她的印象一贯如此。

“不用。”周颂宜语调平静，“等你什么时候彻底想清楚了，我们再联系。”

她沉默一瞬，“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他并未停车，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
不过对于自己不着家，整天窝在这，周颂宜已经替自己的问话找好了理由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他忽而不知该如何去解释了。

“就这儿，停车吧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否则，无论是周颂宜，还是徐致柯，无论如何都不会继续在一个公司里面共事。

“你去哪儿？”

“怎么会呢，”老太太隔窗见屋外天沉，“这几日总雨，你待在我边，我也好放心。晏礼那孩，我终归还是放心不，比起自家人，多少心没那么细。”

“我都是三脚猫的功夫，梅姨肯定是夸大了。”周颂宜起，“要是您不嫌弃，我现在就去一程。”

这几天，她除了待在自己的房间，就是跑去老太太的屋。

和周颂宜结婚那天起，他就没想过离婚。

周颂宜：“我想您了。就想在您边多待一会，难不成这就嫌我烦了，要赶我走了吗？”

“你的工作和事业还需要你，没必要把太多力费在我上。我和你不同，我已经从公司离职了，时间富裕，可以自己的事。”

“离职？”靳晏礼心微震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在他的认知里，并不觉得两人会分开。只是，她确实得时间来适应、接受他的存在。

“你就这么不想见我？”他皱眉，语气重了几分，“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？”

或是聊聊天，或是一块儿听听新请来的戏班唱戏。

视线窥不到的位置，她说：我和你不同路。待会，你把我送到山脚，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“

“这几天，怎么想着祖母了？”老太太拍着周颂宜的手，慈地问，“不着家，不怕晏礼那孩记挂着你？”

周颂宜离开前，对他说：“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

周颂宜从佣人那取了把伞。在众人面前，和靳晏礼相携离开。

靳晏礼低首。她低着，他看不清她底的神。

“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事吗？”周颂宜看他的反应，只觉好笑，“不过你曾经说得对，一个人的力的确兼顾不了许多事。在有限的时间，我应该去自己更兴趣的事。”

速则不达。

一路上，相继无言。雨天，路上堵车了一会，比往常多费了时间。

只是比起这些，他还是更愿意看见在工作上保持兴奋与的她。那会让他觉到鲜活。

人总要学会忍耐。尽，这个过程也许会有难以忍受。

庄园树木众多，淋了雨，尘土降。呼间，尽是草木裹挟泥土的清香。

她听到的，只不过是他嫉妒心的心想法。可他从来没有实施过。

“我去哪儿，应该没有和你打报告的必要。这是我的人自由。”

“好。”

想，迟早有一天，她真的要被他同化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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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时候，雨未停。

“等你气消了，我再接你回来。”靳晏礼侧看她，并没有跟着一去，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会考虑的。同样的，我希望你也能考虑考虑我说的。”

像他这人，如果哪一天真的快地答应了自己，或许那才是反常。

“就这样吧，好的。”周颂宜不再看他，“你需要冷静一，而我愿意给你这个时间。在这个时间，请你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
他曾经是想过让周颂宜辞掉工作，待在自己的边就好。

她倒不意外他的这番话，一年的相说短不短，说也有儿勉。

在周家住了几天，心好转不少，原本连绵的雨天，也渐渐有了放晴的趋势。

老太太说完，侧着看向旁的秋。几十年的，无需开，对方已经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