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男一个得意的笑容，说：“你们看，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，我们店里的菜，个个都是招牌菜！”

杨大宝和潘完全说不话，脸上唯有苦笑。

这个笑容，是他们最后的一丝尊严了。

赵胜男转走了，留两个人继续对着一桌味佳肴发呆。

潘如坐针毡，只觉得一刻也不想在宝祥居停留了。

技不如人，他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
他起去付账，杨大宝赶跟在他后。

赵胜男一边找零钱，一边贴心地问他们：“剩的菜要打包吗？浪费粮可不好！”

一大帽扣来，他俩不想打包都不行。

赵胜男去帮他们打包剩菜，两人站在门等着。

潘一直沉默不语，杨大宝只觉得气氛都快尴尬死了，便抬起四看着。

墙上挂着的菜单，各图案的国风小画，还有营业执照，营业许可。

看到营业执照，他忍不住凑过去，仔细看了几遍。

忽然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伸手去拉潘。

潘正在低想心事，被他用力拽了好几，才回过神来。

“怎么？”

杨大宝正要说话，却见赵胜男提着塑料袋走过来了。

杨大宝敷衍地，接过塑料袋，拉着潘往外走。

他快步走到街上，潘被他拽得踉踉跄跄，一脸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

杨大宝看看四周，凑到潘边。

“潘哥，我刚才看到她们营业执照了！”

“营业执照？那又怎么样？”潘皱着眉问。

人家个生意，有营业执照不是很正常吗？

杨大宝连忙说：“我发现，那个营业执照上老板的名字不叫苏棠，叫李什么章？”

那个儒字，他不认识。

“李什么章？”潘隐隐想到了什么，他眯起睛，盯着杨大宝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反正那个老板的名字不叫苏棠，所以说，苏棠可能是他们店里雇来的！”杨大宝越想越是这么回事，“苏棠就是个菜的，如果能把她赶走，宝祥居肯定就开不去了！”

一个饭馆，要是连厨都没了，还开什么店？

总店都要完了，更不用说开分店了！

潘的睛亮了起来，不过他不像杨大宝那么沉不住气，而是想了想，才说：“这事儿不好说，咱们去找人打听打听。”

他得知，这店到底是苏棠的，还是李什么章的？

苏棠到底是老板，还是店里雇来的厨？

两个人说就，去找了个商店借买烟，跟商店老板娘聊了起来，旁敲侧击地打听宝祥居的事。

那老板娘自己看店正无聊，来了两个买烟的客人，便一边给他们拿烟，一边回答了他们几个问题。

这一问不要，潘和杨大宝又得到了更重要的信息。

宝祥居的确是苏棠开的，但是她是用她姥爷李章儒的名字注册的。

她之所以不用自己的名字，那是因为她是乡来的，没有城市！

潘一就想明白了，难怪她非要去酱油厂开分店，如果能挂上厂里的关系，她不但能挣钱，说不准都能解决！

想通了这件事，他就更憋屈了。

这个乡丫，为了挣钱，为了自己的，就削尖脑袋要往酱油厂里钻。

她是真没把厂区堂，把他们这些大厨师放在里啊！

不就是会几个菜吗？想跟他们堂斗，她还太了！

潘把烟往地上一丢，抬起脚狠狠碾灭。

还想去酱油厂开分店？她想得！

冬天早晨天亮得晚，宝祥居的包已经好锅了，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。

大家跟往常一样，卖完了包，便准备卖酱，烤鸭。

等到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，酱也好了，第一波买酱的客人已经提前店里排队了。

腾腾的酱一锅，满屋都飘满了郁的香味。

大冬天的早晨，闻到这香的味，所有人都觉得全都舒坦极了。

只是闻着味儿就忍不住，要是吃起来得多香啊。

大家自觉地排好队，等着买酱。

就在第一个顾客买好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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