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琳打圆场：“我吃着那包好的，我在外从没买到过这么好吃的包，海峰吃了还记得给咱们带回来，那是孩一番孝心。老陆，你先喝粥，吃饭的时候别动气。”

陆平川把碗往桌上重重地一放：“你当我没事找气生？你看看他那个样，中毕了业以后，成天在外面混日，过一天正经事吗？让他考军校他不去，给他安排工作，他也不去，你问问你这个老儿，他到底想什么！？”

姜琳正要劝，却听陆海峰说：“我想什么，爸您不知吗？我当然是想继承您老的光辉事业，在队一番成绩，为您老，为国家争光啊。”

“可是您老……”他看着陆平川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，“……不是不让我去吗？”

“你去个！”陆平川抄起饭碗，朝沙发上的陆海峰砸了过来，“你要当兵就当，你去哪儿不行？你背着我和你妈，非要去什么南线？你以为南线是好玩的吗？你以为打仗是你们小孩过家家？！”

看陆平川暴怒的样，姜琳立刻走过去帮他顺气。

“老陆，你别急，有话好好说，海峰不小了，他有自己的想法……”

“他有什么想法？他懂个？！我看他就是欠揍，老就应该拿带狠狠他一顿，他就老实了！”

陆平川气得脖上的青暴起，果真满屋到转着，寻找起自己的带来。

他的带是带着铜扣的军用带，足有三四指宽，打在人上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姜琳拼命拦着他，劝：“孩都这么大，不能再打了……”

陆海峰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冷看着陆平川发脾气。

等到姜琳把他重新到椅上，陆海峰才悠悠开。

“爸，您年轻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贪生怕死吗？”

“你——”陆平川忍无可忍，拿起案桌上的瓶砸向陆海峰，“你给老，老不想看见你！”

陆海峰一偏，一尺多的瓶从他耳边呼啸而过，砸在沙发后的地砖上，应声而裂。

他抬起手，揩掉衬衫上溅落的几渍。

“行，我这就，不在家里碍您的。”

他果然站起，也不回地朝着房门走去。

姜琳拉着陆平川，顾不上去拦陆海峰，急得连声叫他：“海峰，海峰你先回来！”

见陆海峰停，她推了推陆平川，埋怨：“老陆，你看你这个急脾气，一看到海峰就要吵，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跟孩说几句话？”

陆平川坐在椅上，眉皱得死。

见陆海峰依然背对着自己，他语气恼怒地说：“没听见你妈的话吗，给老回来！”

陆海峰动作散漫地倒退几步，双手着兜，站到餐桌前。

看着比自己还要大半的儿，陆平川哼了一声：“坐！”

陆海峰一伸，用脚尖把椅拉来，往上一坐。

“陆老爷，您有何吩咐？”

“叫你你就啊？这次你怎么这么听话了？”陆平川骂了他几句，被姜琳拉了几，才勉怒气，“过几天我有个老战友要过来，你留在家里别跑，招呼一客人。”

陆海峰听着都乐了：“爸，您没喊错人吧？招待客人这事儿，不是应该让我哥面吗？我一个待业青年，还是别了，免得给您丢人现。”

姜琳没等他说完，就伸手拍了他几。

“你个傻小，你爸这是为你好！”她生怕陆平川再骂他，忙说，“你宋叔叔现在在首都军区，让他见见你，看能不能帮你安排一——”

“什么安排？”陆平川不满地打断了姜琳的话，“老不搞走后门那一！那是国家对离退休待业女的优抚政策！”

“对对，是有这个政策，你爸符合条件，可以给待业女安排一个工作……”

陆海峰侧过，避开姜琳拍着自己的肩膀的动作。

“我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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