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问了一大圈，还是个捡破烂的老太太听说他们要找的人是个姓李的老师，才好心告诉他们，要找老师得去学校找。

想打电话回村里问问，摸摸兜里那几张票，他们就歇了这个心思。

两个人像两只没苍蝇一样，见人就上去问，可是不是被无视，就是被人一脸嫌弃，捂着鼻绕开。

有线索就好找了，他们去站前派所打听，值班民警听他们这么说，便说能培养老师的学校是省城师范学院。

现在天都黑了，老师们早就班回家了，办公室都上锁了。

这么大的地方，他俩又是两一抹黑，上哪找苏棠去？

听说他们是来找一位老师的，门卫不敢怠慢，便问他们要找哪个李老师，多大年纪，教什么的。

俩人绞尽脑回忆着关于李志玉的事，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，一时半会儿哪里想得起来。

在座车厢里坐了一天一夜，哪怕苏得贵和红英是惯了农活的，这一了火车，也觉得浑跟散架了似的。

两没了法，着日坐在路边上，一时想不主意。

门卫一雾，说六七十岁的李教授有好几位，更别提还有那么多已经退休的，要是他们想不起其他的线索，就得等明天再来查了。

蓬垢面，灰土脸，浑都是车厢里的各臭烘烘的味，夫妻俩就这么一副尊容，走了站台。

两人没见过李章儒，哪里知他教什么的，至于年纪，他们估摸着，说了个六七十岁。

两人大喜过望，打听了路线，就迈开两条上路了。

省城咋这么大呢？

这本是件

最后还是红英想起李志玉提过一嘴，说起过她爸教来的学生也是老师，那应该是教老师的学校。

既然他们不知李老师的名字和院系，那他就挨个问问那几个姓李的老师，报上来人的名字，看看哪位李老师认识这两。

苏得贵想找人打听，可省城这么大，姓李的人更是千千万万，谁会认识他要找的人？

他们不会坐公车，就算知路线，他们也没钱买票。

打完这个电话，估计连这几张票也剩不了。

来不及休息，他们赶跟门卫打听李老师。

实多了，夫妻俩在候车厅里就着打来的开，啃着冰凉的饼，蜷缩在角落里胡睡了一觉，总算熬到了第二天，上了火车。

只不过，省城从幼儿园到大学有无数所学校，想要找到他们要找的人，可是件不容易的事。

门卫倒是个好脾气的，便问他们是谁，叫什么名字，从哪儿来，要照规矩个登记。

这两人一看就是乡来的，就算有钱，也舍不得住旅馆。

跌跌撞撞了火车站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以及得看不到的大街，两全都傻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们又到了门卫室，让人家帮他们找李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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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举着牌嘴里喊着住宿住宿的人，看了他们俩一，便直接转过去，招呼其他旅客去了。

苏得贵他俩又累又饿，好不容易找到师范学院，却还是找不到人，只得找了个天桥，窝在面过了夜。

省城可不是他们村，通讯一律靠吼，通一律靠走，师范学院离火车站足足有二十多里地，两人中间还迷路了几次，一直走到天黑，才走到师范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