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王疾手快拽住她,她得再上前扇潘雪几掌。

不过没得打,何凤兰嘴不闲着,指着潘雪鼻尖,大声骂：“你个小瘪犊，学什么不好，学人家嚼,老天爷怎么没让你烂嘴呢？”

“还我闺女被开除？你知自己说那话时嘴脸有多丑吗？里的羡慕嫉妒都快要溢来。就你这样的，在我们农村,说亲都没人家想要你！”

“一天天的,国家让你乡来活来了，你瞅瞅你活了吗？没几草呢就吆喝腰疼疼，一天来公分,挣那公分连自己粮都挣不到，我们村的小孩还能挣到自己的粮呢，你看你和废似的。”

“哼，嫉妒我闺女能去机械厂上班，你瞅瞅自己那丑样，你白送人家机械厂领导都嫌你污染人家厂的风气，嫌你碍事。你说你活不会，一天天嘴嘚啵嘚，唾沫四溢，你烦不烦啊！”

何凤兰嘴和机关枪似的，一连串的话往外冒，骂的潘雪羞愤死，想和何凤兰对骂，但她嘴没有何凤兰快，二是她到底是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，哪来的了撒泼劲儿。

和潘雪一起的女知青早在潘雪被何凤兰一掌扇倒在地时就缩在一边，屏息静气，大气不敢，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，生怕何凤兰注意到她。

她虽然只是一个倾听者，但谁知何凤兰会不会以为她是同伙，她可受不了那么大力的一掌。

再说她本来就不想听潘雪说的话，和潘雪关系也没那么好，要因为这样的原因挨一顿打，她多亏啊。

潘雪爬起来，一手捂着脸，另一只手垂在侧，但握成拳的手显示她不平静的心，她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何凤兰，好似一秒要上前撕咬何凤兰。

但更狠恶毒的神何凤兰都见过，潘雪一个小姑娘的神她会怕？

她用同样的神回瞪回去，说：“再瞪，睛给你挖来！”

“怎么你还委屈上了？这里没人心疼你！”

王虽然拉住何凤兰，但她倒不是要护着潘雪，主要她怕何凤兰把人打坏了。

到底是知青，何凤兰的那还是村，说去不好听。但骂几句没什么事，还能把人骂坏了？

再说，搁王看来，何凤兰这话还文明许多了，要是村其他的泼妇，话里各侮辱人的话能把潘雪一个小姑娘骂哭。

不过经潘雪这一番话，何凤兰意识到一些问题，她回问王：“这阵村里是不是又有我家的传闻了？”

王收回拉着何凤兰的手，讪讪的说：“这个……是有一些不好听的话。”

何凤兰瞪王一，没好气的说：“那你啥不告诉我？”

王嗫嚅：“我这不怕你生气？”才怪。

王对村里说孙梦毓被开除的事半信半疑，她确实看何凤兰这几天里神态表很正常，不像有事发生。但谁知何凤兰是不是撑？

她要是去问何凤兰传言是不是真的，那不是正撞枪？

所以王一直没敢问何凤兰。

何凤兰从王的反应中品很多东西，白王一，生气的回看着潘雪，大声说：“我现在告诉你，我家小鱼不是被开除了，她是又给机械厂立功了。这一次的功劳比较大，厂特批一段假期，让她回家好好休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