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溪亭说：“当然。”

知份就能踏实了？裴溪亭吐槽，但没有说，这群人都是大老，不是心思细腻的人，再加上走投无路，否则也不会被宗桉那个黑心茶忽悠。

张大壮挠了挠，“怎么说？”

“这个你不用心，他一定会现。”裴溪亭说。

俞梢云既然查到了张大壮的份，却没有其余的指示，便是默认将这桩差事给他来办，于公于私，裴溪亭都很是乐意。

“很简单，将计就计，引蛇，然后，”裴溪亭轻笑，“当面对峙。”

传闻不实，必定事有因。

“公，”张大壮盯着帷幕后的脸，“你真的能帮我吗？”

张大壮微微倾，说：“那我要些什么？是去见宁王世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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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了什么？”张大壮想了想，“李达新纳了房姨娘算不算？说起来，我还没有见过那位姨娘，但听说李达尤为她。”

裴溪亭说：“那他还有力抢民女？”

裴溪亭若有所思，说：“你说李达是今年才变了模样，那你在李府当护院的时候，可有发现什么端倪？譬如李府今年可突然多了什么？”

是恩州这边有人想借着朝廷剿匪吗？还是说，有人目的不在土匪，而是想引朝廷的人过来？如果是后者，那又是为了针对谁呢？往好了想，是为了查李达，往坏了想，便是针对朝廷来的人。

“唉，他就是见起意，再加上有恶癖，我好多次听见他屋里有女人的惨叫声……”张大壮想起，不敢再想，也不敢说，囫囵说，“但那位方姨娘在屋里的时候，夜里就不会有惨叫声。”

裴溪亭微微眯，“是吗？”

烧伤抢掠，百姓受其害”，事态严重，否则宗蕤也不可能亲自跑一趟。

“我且问你，”裴溪亭说，“当今天，最凶的衙门是哪一座？”

一个好、有凌/恶癖的男人真的会对一个女人截然不同，百般珍惜吗？裴溪亭不大相信。

这李达突然变了副模样，要么是装了多年突然不装了，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事，裴溪亭更倾向于后者。

张大壮思忖片刻，说：“我可以和公这笔生意，但是我想知公到底是谁，你如此神秘，我这心里真的很不踏实。”

裴溪亭微微摇，说：“不，我要你继续演这场戏，只是与你搭台的不是宗五，而是我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可是，”张大壮犹豫地说，“那个宗五要是不来，我怎么拆穿他？”

“你们的隐我既然已经知了，就必然会告知世，请他为你们主。”裴溪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