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麻烦，外都能买，天冷，您得少碰冷，别伤着手了。对了，”裴溪亭拿起桌上的木匣，“冬天用的脂和珍珠膏，好几盒呢，给您和十六用。里还有一盒是我请苏大夫的祛疤膏，您拿来伤。若是要用别的胭脂粉，您就让人去杨柳街的玉阁取，我在他们那儿押了钱，够。”

衙门里的事，步素影没有多问，把自己绣的抹额给裴溪亭揣上，又拿了双新鞋给他，说：“天冷了，夏天的薄靴得换来，换双舒服厚实的，别冻了脚。怎么样，合适吗？”

裴溪亭踩了踩地，说：“合适。”

宗蕤哼笑一声，把银耳羹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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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。”宗蕤看了宁王妃，“母亲有话尽可直说，在儿面前还支吾什么？”

宁王妃“诶”了一声，说：“早晚都无妨，你保重才是最要的。这次去恩州，一应事务都是由你主？”

“起来走两圈试试。”步素影拉着裴溪亭站起来，让他在屋里转了一圈，待裴溪亭，便笑着说，“合适就带上。你呀，不早些说要门，我也好给你准备吃的捎上，路上也能垫垫肚。”

“玉阁的东西多贵啊，我没必要用那么金贵的东西。”步素影摸了摸裴溪亭的腰，没摸着钱袋，“你自己够吗？”

“带上可以，但是我得把丑话说在前。”宗蕤淡声说，“这是兵的差事，您若是想让他借此讨份赏赐，里说不过去，若殿怀疑我们宁王府公权私用、包揽功绩，那就不好了。”

妃见状自知多说无益，便说：“土匪凶恶，我儿要多多小心。”

临行前，裴溪亭去了趟裴府，没说自己要去恩州，只说是门办差。

“母亲放心，儿心里有数。”宗蕤笑了笑，“此行来回不一月，反正儿定能回来陪母亲过年。”

“够，卖张画打桌牌，就够赚了，您什么都不需要心。”裴溪亭抬手替步素影扶了簪，“我就想让您富贵自在地活半辈，不受半委屈。”

“我是想说，能不能把桉儿带去历练历练？”宁王妃叹了气，“他生母去得早，一直养在我膝，是个乖顺的孩，就是太文静了。人看着就十九了，该找份差事了，你且先带他门历练一番，锻炼一，回去了衙门里，事也不至于太和。他是我养大的，与别的兄弟不同，等他息了，也能与你有个照应。”

“只是让他去历练历练，别的都不求，你就放心吧。”宁王妃笑骂，“我还能坑了自己的亲儿吗？”

步素影摸着裴溪亭的脸，轻声说：“只要你平安健康，快快乐乐的，我就心满意足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