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溪亭惊喜地瞧着它，意识地往前面的月门望去，却见空无一人。

小大王不满意自己被冷落，用脑袋撞在裴溪亭上，张开嘴作势要咬。裴溪亭吓得赶给虎大王求饶，蹲去搓它，说：“你自己偷跑来的？”

可不应该啊，大白天的，给小大王双翅膀，它也不能悄无声息地飞到这里来。

小大王用脑袋蹭裴溪亭的手，裴溪亭只当它是亲昵自己，摸脑袋时才发现不对，赶把小大王的西瓜帽撩开，里果然有东西，压着一张纸条。

裴溪亭把纸条打开，一列字刚柔相济，不衫不履，话也随至极。

“陪你弟弟玩会儿。”

裴溪亭搓着纸上的字，突然回过味儿来，瞅着和自己一个辈分的小大王，恨恨地说：“谁要给你当兄弟，我想给你当爹！”

东 小裴蹭饭。

游踪到东的时候, 太正在与瞿棹议事，见了他稍一颔首，说：“坐吧。”

游踪行礼, 折到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了，人奉上茶，轻步退了去。

瞿棹接着的事继续说：“今年京官和各地的考绩已经开始了, 约莫在冬前来, 臣想据考绩换几个人。”

官员考绩, 一年一考, 三年一大考, 今年正逢大考，各地各司衙门的一些人都夹着尾，生怕自己被去了。这些人考绩如何都不需要最终那几个字的判定, 自己心里有数，旁人也有数。太近来收到的劄又多了一些, 请安的请罪的求的各各样的, 可见底的人心早已经动起来了。

太翻阅瞿棹的劄, 说：“你想把汪茗换去？”

“不错，这个老东西……”瞿棹清了清嗓, 换了个措辞，“这个老大人连恪勤匪懈都不到，且上个月臣在外面查案，途中派人调阅文书，还因为他倚老卖老、自以为是差坏了臣的事, 臣底的人也因为消息延误吃了些苦。虽说臣回京后也了此事，但治标不治本，既然他自诩老前辈, 不如脆送他回家颐养天年好了。”

太说：“可有取代的人选？”

“有，寺正李赦，此人虽沉默寡言，不擅际，但恪勤匪懈，办事算脆利落。”瞿棹说。

“李赦，我记得，前年他办了两桩案都很不错，陈词也炼，没有废话，是个刚直能的。衙门要职，能者上，庸者，当如此。”太御笔朱批，将劄合上，抬看向瞿棹，“还有你，太轻浮。”

瞿棹立刻站了起来，垂挨训。

太说：“你明知汪茗倚老卖老，看轻后辈，说不定就要寻摸机会压压你的气焰，却不记得门在外，屋中要留着人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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