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两个孩……”步素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伸另一只手反握住裴溪亭的手，觉得心乎乎的。

几人说说笑笑地到了烤兔状元门前，十六娘正在门的木架上收拾盆，她喜看着明艳俏的，摆在店外的约莫都是些红粉紫蓝，说不名字，但盆盆漂亮，老远就能引人的视线。

裴锦堂上前喊一声，她回说：“哟，又来——”

盆栽失手落在地上，粉韭兰连了来，裴锦堂吓了一，正想调侃都是老顾客了，没必要这么惊喜，却见十六娘的目光原来是落在了他的后。

十六娘看着那人，不可置信地说：“……步？”

惊“喜” 《石榴夜记》

前的女艳风, 步素影脑海中却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拨开岁月的云雾，喜地缠着她叫“”。

她猛地上前一步，唤：“小石榴, 是你吗？”

“是我！”十六娘上前伸手想要握住步素影伸来的手，却怯地又收了回去，颤声, “没想到, 我今生还会再见到……”

邺京太大了, 东边的人也许一辈都见不到西边的人, 何况她们之间隔着城门府门, 隔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人生和份。

“我也没想到……”步素影伸手握住十六娘藏在袖中的手，泪婆娑地打量着她，“这么多年过去, 你成大姑娘了，风姿绰约, 可仔细瞧, 仍然有小时候的影, 尤其是这双睛……”

“是啊，时光飞逝, 太快了。”十六娘拿巾帕抬起，又落，最后只是给了步素影，“莫哭，快, 我们去说话。”

步素影“诶”了一声，了泪，被十六娘搀着了店。

裴锦堂走在后, 说：“没想到姨娘和十六娘竟然是故人。”

裴溪亭想起他们初见时，十六娘看他的神就有些奇怪，还遮掩说是觉得他和裴锦堂像，这会儿一想，她是从他脸上看见了故人。

二楼没有客人，十六娘招待步素影落座，吩咐堂倌说：“今晚二楼不待客，赶上吃喝，让厨房几样清淡的菜，再去齐老板那里端些酥骨鱼来给裴三公用。”

裴溪亭了声谢，裴锦堂随问：“店里不是不卖其他菜式吗？”

“平日里是不卖，就一个厨，哪里忙得过来？”十六娘步素影旁边的凳上坐，嗔裴锦堂一，“你小今天是借了步的福了！”

裴锦堂笑了笑，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，说：“认识姨娘，从前怎么不提？否则我早就让你们故人重逢了。”

十六娘闻言看向步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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