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溪亭好奇，“我和他得很像？”

“不，”游踪摇，“论相貌，其实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，卖好的时候盯着人的神却很像，且他每次求我，都会说上那么一句话。”

裴溪亭说：“您真是天底最好的人？”

游踪浅淡地笑了笑，“是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似是呢喃，裴溪亭便猜到了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

果然，游踪说：“若他能够大，今年也是十八岁……听说你喜吃鱼，他从小就是个混迹山林的野小，最会烤鱼，且烤得很好，殿都说好吃，说不准你也会喜。”

“殿都说好，那必定是世间一等一的味。”斯人已逝，裴溪亭说不太多安的话，“游大人，他是天上的星月，人间的四季，一直都陪着你。只要你还记得他，他就还在你边。”

他从袖袋中掏一个纸包，里是糖。

“我刚买的梅糖，酸溜溜的，开胃生津，这个天气正合适，就是老板有些贼，一直诓我买大罐儿的，这价跟抢钱一样，要不是吃着还不错，我不可能让他抢……”裴溪亭嘟囔着挑了六块糖，一把到游踪袖里，“您拿着吃吧，不喜不要丢，可以还给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走到家门前，开门去了。

游踪握着那把糖，沉甸甸的，过了许久才拆了一颗吃掉，梅味儿的，却吃了五味杂陈。突然听到了什么，他抬看了舒朗的星空，少年咧嘴犬齿，笑着挥手叫嚷：“哥！”

游踪回到卧房，走到书架前扭动机关，书架中间的格轻轻翻转，一方小小牌位。他取香燃，轻轻地在莲炉上，应：“哥在呢，阿竫。”

淡烟袅袅，室安静极了。

太睁开睛，看着格里的小小牌位，说：“老白家的糖铺倒了，不怪谁，越越难吃，价钱还贵，不过兰茵街的‘孔家糖球’倒是红火了。”

他看了排位上的名字，静了一瞬，转走了。

俞梢云把小罐糖放到排位前，伸手摸了把排位，说：“给你买的橘糖，阿竫，生辰快乐，十八了。”

“难怪，”裴溪亭躺在竹椅上画图，两只脚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，“我说游大人怎么对我多有宽待，原是思念故人。”

“他说的应该是他的胞弟，游竫。”元方坐在一旁洗衣裳，“当年五皇旁的确有个使刀的小少年，是凶悍的小狼，在五皇那次遇刺途中以命护主，中数箭，就此没了。”

裴溪亭曾听说游踪的父母都是猎，他没有显赫的家世，但早早的得五皇相中了随从，一路栽培，却不知他还有个英勇忠诚的兄弟。

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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