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方又继续说：“睛不大不小，有，嘴有厚，就像李饼的老板那样。”

裴溪亭熟练地说：“嗯，待会儿带你去吃。还有吗？”

“好像没有了，这人打扮得很素净，也没有佩什么首饰。”元方挑了一袋山茶，“这人不会武，但不是一个人来的，说有线什么的。”

“但是只有他死在东郊。”裴溪亭说。

元方说：“也许他的线还在邺京，那日他与我在百幽山易的时候，后的确跟着几个蒙面人。”

“他和你易都带着人，拿破霪霖回目的地却一人独行，不太可能，这里一定有原因……画好了，”裴溪亭把本儿递到元方面前，“瞅瞅。”

“还真有七八分像，”元方指着脖，“脖要短一些，大概这么多，”他拿指比了一短，又说，“脸还要方一些。”

裴溪亭重新修改了一，再让元方看，元方说：“差不多了，可是你要怎么找？天何其大，找人等同于大海捞针，而且若让人知这幅画像自你手，你的麻烦可得一茬接一茬了。”

“我不找，可以让别人去找。”裴溪亭说。

元方说：“齐大掌柜虽说消息灵通，但此人来历份不明，亦正亦邪，不好参透，亦不可全信。这事牵扯皇室，太大了，难保他不会漏。比起他，找太还要更安全些。”

裴溪亭问：“太会杀你吗？”

元方说：“如果我不觊觎破霪霖的话。”

“你是图钱，事先你并不知。”裴溪亭说，“这，我拿命给你作保。”

元方有些惊讶，“我们认识并不久。”

“白首如新，倾盖如故听过没有？”裴溪亭低收拾画箱，“我这人信缘分，更信直觉，见着个人，我若一就不喜，那八成是有原因的。”

元方说：“你喜我？”

“喜的。两个人相起来的最好境界，就俩字：舒服，我和你相就舒服的。”裴溪亭说，“你这个人吧，从小混江湖，胆大，但心不黑，否则赋梦楼那日不会留我这么个人证，甚至连拿匕首威胁我的时候都很有分寸，半没伤着我。这几天来，你话不多，但对待外那些普通商贩很有礼貌，会帮盲人过街巷，帮鱼摊抓逃跑的鱼，帮小孩拿挂上树的蹴鞠，说明你有善心。总之在我看来，你不是善茬，却不是坏人，至于你自己如何看自己，别人怎么评价你，那与我无关。”

“好吧。”元方难得笑了笑，颇有木石碎裂自然鸟纹路的彩。他起拍拍手，“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
裴溪亭抬看着他，“说说看。”

“你得让太答应：不要向任何人暴我的行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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