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，因此上官小一接到旧友的拜贴便兴地城迎接，翌日又带着王三小一去了披霞山。”游踪说，“王三小是偷偷回来的，上官小索和她扮男装猎场，一是方便，二是替王三小遮掩，为此还特意买通了仪卫。那仪卫看她们份无误，以为没什么大事，就答应替她们遮掩放行，不想放了事。”

裴溪亭恍然大悟，“赵四公事和王三小有关？”

游踪，“但我怀疑这个王三是假的。”

裴溪亭没有问原因，起说：“明白了，我记得她的样，就去画来。大人稍等。”

游踪颔首，“好。”

小厮要为他换一杯茶，游踪摆手拒绝，若有所思地挲着一未动的茶杯，总觉得裴溪亭有哪里不对，但这觉像一缕丝线，拂过去就找不到影了。

俄顷，裴溪亭拿着画回到前堂。

游踪拿起一看，说：“是全像？”

“那日的‘王三’垫了鞋垫，她的真实应该在五尺三，左右不超半寸。另外，她的左耳边缘有一颗小痣。”裴溪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匆匆一面，能够提供给大人的线索有限。”

“公过谦，你的细致锐，非常人所能及。”游踪卷起画，起说，“这幅画很有用，待我查结果，便为公请功。”

说罢，游踪锐地发现裴溪亭中犹豫踌躇的意思，一副想说又很纠结的意思。他说：“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“那我就说了啊。”裴溪亭清了清嗓，声音有些小，鼓着勇气似的，“不知贵衙有没有空缺的位置？”

游踪愣了愣，“公想笼鹤司？”

“不敢攀，但是衙门里应该都有笔杆活计的吧？”裴溪亭指了指游踪手里的画，“比如这个通缉像，我就能画，而且是不是画得还不错？”

裴三公地把自己瞅着，游踪本不是个心，但毕竟刚让人家帮了忙，此时也不好太冷漠，于是婉拒：“的确有文书一类的差事，但是没有品级，公若是正经科举，定然还有更宽阔的大可走，何必来我们这里？”

“我不稀罕什么官职，我……我就实话说了吧，我就没打算当官儿。”裴溪亭图穷匕见，“只是我听说笼鹤司有专属的寝室，是吗？”

“我们因着经常夜间繁忙，在衙门住着方便，当然也有人会就近租房。再者有些人是贫，邺京的宅不论租买都贵，只能住衙门。”游踪稍顿，“可公图什么？”

“图门自由，熬夜自由，睡懒觉自由，瞎折腾自由。”裴溪亭双手抱拳，真心诚意，“我知笼鹤司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，我这么说确实有些无，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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