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晚了。”老板拿起杯放到盆里洗了，重新摆好，“一月前，有人从上官小侯爷上盗走破霪霖，拿到百幽山来与买主换，买主拿走了破霪霖，但直至今日都没有走京郊地界。”

“光禄寺少卿府的三少爷，裴溪亭，玉榜有他的画像。”一人从房后来，劈手夺过老板手中的饼自己嘴里，满足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裴锦堂对鱼的态度一般，吃着倒是香的，但在他看来，莫说一两，五十文都不值。他又愤怒又惶恐又尊敬地吃完了那么小一条鱼，说：“您这是一月等一单，一单吃一月啊。”

“我喜睡懒觉，因此上午不卖鱼，这个时辰就差不多。”老板一边活一边提醒，免得有品位的客人来错了时辰，白跑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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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瞧着裴溪亭的背影，张嘴咬了饼，笑：“好个大人儿，从前怎么没见过？”

“目前看来，只能先找到那个盗走破霪霖的人，他说不准能有买主的份线索。”来人抬起，“说吧，要多少钱？”

来人吃完饼，示意老板给自己倒杯，去了咙，“什么蠢货才会听信传言？凡事都要见为实……得了，说正事。”

老板无力回天，叹了气，说：“我听说过裴三，果真是名副其实……不，更惊三分的好颜，但不都说他是个吗？方才这位的气质，分明像是从小养尊优惯了的。”

来人说：“我加钱。”

裴锦堂和赵易连忙跟上。

对方一迈，悠悠地坐在桌上，着饼糊地说：“卟能，别小气，我又不常来。”

“嗯哼。”老板徐徐“被刀砍死的，脑袋堪堪挂在脖上，并且面容被毁。今早发现的，此时尸估摸着已在笼鹤司了。”

“可不嘛。”老板丝毫没有狮大开的羞愧，对冤大眨了，“常来。”

来人拧眉，“死了？”

老板说：“有可能哦。”

老板不为所动，“我齐某人可不是见钱开之辈，我是有职业守——”

“我的饼！”老板痛恨地追上去，“那一锅鱼都给你，你次能放过我的饼吗！这是刚炉的第一只饼！”

他抹了把嘴，说：“我要破霪霖的踪迹。”

“多少都不行。”老板抱歉地说，“有人买了他的全消息，我若说一个字，明日就要首异了。”

“奇怪，想要破霪霖，杀人取宝就是了，何必毁人面容？”来人思忖，“莫不是这买主份特殊，凶手怕别人从他上查什么线索？”

“多谢。”裴溪亭拿起包好的鱼，转走了。

冤大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