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易也赞同地。

“怎么说也是兄弟，乍一看，眉多少有两三分像，气质倒是截然不同。”女抬起藕臂攀上裴溪亭的肩，另一只手替他倒了杯桑葚，目光如同燃了火的芯线，仔仔细细地挲着那张脸，“诶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染了大红指甲的手端着酒杯喂到嘴边，女人呵气如兰，裴溪亭就着那酒杯抿了一，波澜不惊地说：“裴溪亭，没有字。”

“锦堂，溪亭，一个繁似锦，一个山清秀，都好。”女转着酒杯轻轻落桌，正要再说话，楼上突然嚷起一嗓：

“十六娘，上来陪我们喝酒！”

“就是！几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玩的，上来陪——”

“陪你大爷！”十六娘一手拍桌，吓得毫无准备的赵易手腕一抖，被手中酒杯里的桑葚溅了一脸。

十六娘掏巾帕贴地替赵四公净那张“轰”地燃烧的脸，在纯男儿懵然的目光中起，袅袅婷婷地走了。

她走到楼梯站定，方才的声细语好像死了，仰就是一阵泼辣怒骂：“让老娘陪酒，你算个卵袋！能喝喝，不能喝，再敢满粪，老娘就割了你那玩意儿泡酒，砸破你的脑门去！”

“……”店里一时安静如。

裴溪亭抬，看见赵易石化了，显然是被十六娘御音秒变钳音的神功炮轰了。

裴锦堂和裴溪亭碰杯，倾小声说：“千万别不信，这事儿她真过——四年前，有个采贼跑到这里来喝酒，对十六娘起了心，竟然当众扒她衣服。十六娘就把他的那玩意儿割来扔了酒坛，然后他喝了个净……哕！”

他连忙了酒，压反胃，这才继续说：“总之，采贼当场血而死。那采贼此前因为掳掠妇女、/童女被多地通缉，因此后来笼鹤司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治十六娘的罪，但十六娘手起刀落的名声也就这么传去了，虽说这些年里偶尔还是有人挑衅，但是也没人真敢什么——你听，楼上是不是安静了？”

裴溪亭说：“此地鱼龙混杂，没有本事和脾，不好立业。”

裴锦堂赞同，“所以，不要小瞧十六娘。”

“我想起来了，这件事我也听说过。”赵易已经从十六娘游刃有余的变声神功中回过神来了，小声说，“听说当时有御史上书，请太殿敕命笼鹤司死十六娘，被殿驳回，御史又上书两次，引经据典，谈阔论，仍被驳回，上第四后不仅被驳回，还被贬黜了。”

十二三岁、模样清秀的小二端了酒和生来，摆好桌就啪嗒着木屐走了。

赵易这才继续小声说：“听说这件事其实颇有意。当时太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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