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见他还算懂事，便笑了笑。

搜检完毕，小木箱重新回到裴溪亭左肩，几人一了角门。

李家前带路，路上问裴溪亭：“你姨娘可是姓步？”

“正是。”裴溪亭恰到好的惊讶，“李家认识姨娘？”

“认识也不认识。当年仙音坊的舞娘步素影倾城一舞，可谓名动邺京啊，看官们说她是仙一样的人，都叫她‘波上灵妃’。那会儿不仅有许多贵人想纳她回府，里的舞乐坊也想要她，却没想到她最后嫁了个七品主簿。”李家偏看了裴溪亭，慨，“如今儿都这么大了。”

裴溪亭浅笑着说：“若姨娘知时隔这么多年，当年人海中竟还有李家记得她的舞，必定心存激。”

寥寥一句，既捧了步素影的舞令人难以忘怀，也捧了当年观舞的宾客，清新自然，不卑不亢。李家笑了笑，看裴溪亭的神柔和了三分。

青铃铃见状暗自松了气，李家是自小照顾梅绛的人，在梅绛跟前很得脸，他对裴溪亭印象好，是件好事。

到了后院，李家让小厮引青铃铃去月外的亭，转带裴溪亭往廊去，没注意青铃铃担忧地望了裴溪亭一。

到石桌前站定，李家说：“大人不闹，是以今夜只请了三两好友，说是过寿，其实就是朋友间吃杯酒，说说闲。青哥儿去了后，你就在这里等他，方便途中给他补妆。我让人给你送吃的来。”

裴溪亭瞥了后那张漏窗外的粉白蔷薇，心中稍定，颔首：“多谢李家。”

李家摆手示意裴溪亭坐，思忖这孩规矩懂礼，无需他时刻盯着，便说：“我还得去厨房盯着菜样，先走了。”

“李家慢走。”裴溪亭目送人离开，随后打开箱，取备好的笔墨纸砚，铺纸作画。

俄顷，小厮将盛着一盘瓜果、两碟零嘴、一壶茶的托盘放在桌一侧，瞧了裴溪亭笔，不禁诶了一声，“这好熟。”

他抬朝前那张漏窗一望，后正是折条生枝的蔷薇。

裴溪亭抬，见这小厮生得眉大，形修，态轻盈，薄衫勒俩胳膊的肌——不像寻常小厮。但梅绛场很少，他暂时猜不准这人的份。

“这画如何？”裴溪亭问。

小厮识字，但不诗词文章，现也不能摛藻绘句，便说：“就像墙外的那几枝飞了你这纸上！”

“这是极的评价了，谢了。”裴溪亭低继续画。

小厮抱臂杵在原地，好心介绍挣钱的法，“许多好风雅的有钱人很乐意当冤大，甚至有为书画倾家产的，邺京的画馆常能卖天价，比你给青哥儿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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