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衣服穿好。”

陈倓从手中的文件上抬起，目光斜斜掠过桌边。

女孩刚洗完澡，只松松了件浴袍，腰带未系，衣襟向两边大敞着，全光尽显。发黏在颈侧，他视线只停留了一瞬，又重新落回纸页上。

他还带着那副讨厌的镜。

话悬在空气里，无人接应。

自那晚之后，两人便陷僵局。有些话说起来痛快，可他还是爸爸，她要他的钱住他的房，躲不掉和他的相。

此刻，早餐还是一如既往地整齐摆放着，她也不得不吃。

这个男人油盐不般地对她好。

沉默与不回应，是她唯一的没息的反抗。

见她毫无动静，陈倓颌了，起去了楼上，取来宽大的毯和巾。他走到她后，毯将她从到脚盖住，动作不甚轻柔地拭她漉漉的发。

陈之不抗拒，也不声，只是木然地咀嚼着面包，嘴里什么味也没有。

发被撩起，颈侧与锁骨上遍布浅浅的抓痕。完全放纵的，丝毫没有顾及是否会痛、是否会留疤痕的抓挠。

她搬去了隔客房，自己总是睡不着。

陈倓并不动怒，也不促。他给她时间消化，这些小小的、温顺的叛逆，在他里无需计较。

发丝的分被，他将巾扔在一旁桌上，拉开椅坐，指尖在桌面敲了敲。

“打算什么时候去上课？”

学需要语言成绩。他替她报了一个托福补习班，考虑到她怕生，不喜和人单独相，特意选了五人小班。课程已经开了一周，陈之都没有要去上课的意思。

他白天工作，不知她整日在家什么，只看见她上时不时添些新的红痕。

陈之连神都没偏转，起径直上了楼。

十分钟后，她背着书包来，推开大门就要走。陈倓皱了眉，抓起衣架上的外跟去。

“爸爸送你去。”

他拽着不说话的洋娃娃了车，一路无言，车刚在写字楼前停稳，她便甩上车门兀自离开。

陈倓压住心烦躁，还是跟了上去。与前台老师简短代了几句，看着她被领教室，才转离开。

班里有同龄人，说说话，些朋友，兴许她会好一些。陈倓这样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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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课正到一半，门被推开。年轻的女老师和几个学生同时望过来。

领路的前台和老师附耳低语几句，女老师，迎上的笑脸：

“咱们班新同学，来迎一！”

几个学生看起来活泼外向，纷纷笑着看向陈之，介绍自己的英文名。

“同学，你也介绍一自己？”

老师投来温和的目光。

陈之木讷地躲闪开她的神，声音很小。

“我叫陈之。”

“哪个‘之’呀？”

“之乎者也的‘之’。”

“哇哦——”几个学生发夸张的声音。

“好有文化的样啊~”

气氛轻松起来，几人嘻嘻闹闹的，老师笑着维持秩序，又问她：

“有英文名吗？”

陈之抬眸，脸上没什么表，语气冷冷的：

“我没有。”

见她这副表，女老师脸上的笑容尴尬了几分，刚才前台老师嘱咐她，说这个学生的家要求老师不要过多关注，她只要来上课就够了。

有钱人家的孩，真难应付。她给自己找台阶。

“没关系，慢慢想。这是今天的语料，你先跟着听，课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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