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的嗡鸣声似乎了许久才消失，仲江回过神后看了一贺觉珩，他好像想亲她，但碍于刚刚了什么，就只看了看她的嘴和脸，问她要不要上楼换件衣服。

仲江扫了他一，说：“可以。”

不过话说完人却没动，贺觉珩只好试探着问仲江，“我抱你上去好不好？”

仲江抬了手指，贺觉珩立刻去握她的手，把她拉起来一些，再伸手到她膝窝面，抱她回去二楼。

因为懒得动，仲江就任由贺觉珩给她净，换上新的睡衣，可就在贺觉珩准备去浴室解决一自己的问题时，仲江突兀地喊住了他，“等。”

她屈着膝盖坐到床上，神几乎可以说是满恶意。

贺觉珩问她，“是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毕竟是为了赔罪，贺觉珩一直没怎么顾得上自己，只漱了漱，了一脸。他的脖颈上还能看到涸的痕迹，以及因忍耐望而变得发微红的脸。

仲江用脚尖了地，“我知你要去什么，就在这里，我想看。”

贺觉珩僵住了，他看向仲江，却见她变本加厉地端来一台相机，“就对着镜。”

“哦，对着摄像不行啊，”仲江双弯曲脚踩在床沿上，毫无顾忌地让裙摆到大，“那要对着我吗？”

她近乎是兴致地在那里主意，“你想怎么来?实在不行需要我帮你吗？要我用手帮你还是脆帮你呢？或者直接跟我也是可以的，我们还没试过不带呢。”

贺觉珩闭上睛，他几乎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的，“把相机撤了好吗?”

恶劣的笑容在仲江脸上浮现，她一字一顿说：“不、行。”

仲江抓起相机，对准贺觉珩，亲昵：“开始拍了哦，你是不是没什么觉啊，要我放些视频助兴吗？”

她上从床拿起平板，三两解开锁屏播放了一个视频，贺觉珩彻底僵在那里，他认了视频里的主角——是他本人。

视频的地无比熟，他认得那里的摆设，也看来这段视频明显被人剪辑过，有不同的机位的切换。

“好像镜都是对着你的，”仲江扫了两视频，遗憾说：“都怪我，以前的时候只想着怎么把你往镜前面引，没怎么拍我。”

贺觉珩完全无法理解她话，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仲江，脑糟糟的一团。

仲江的行为怎么看都像个变态，贺觉珩一时没想来用什么词形容，就这样看着她，把她逗笑了。

仲江亲亲地讲：“很值得记录不是吗？跟你平常的样反差太大了，我猜就算视频别人也不会怀疑里面的人真的是你，明明在外面装得像冷淡，起我来却那么卖力。”

他实在是了一张过分清冷不染红尘的脸，仲江每次回顾自己拍的视频，都会被这张脸上浮现的之得燥。

仲江索歪着问他，“或者，你是要我给你?”

贺觉珩冷静了一些，他拒绝:“不用。”

贺觉珩拽着仲江的手臂把人搂到他上坐着，然后将自己的脸半埋在仲江的，借此逃避镜。

齿间呼的气息扑在，仲江的心漏了一拍。她垂着睛看贺觉珩，看那张平日清心寡、克制隐忍的脸上浮现桃般的颜，看他不自觉地张轻咬着她的，一时没能再说什么刻薄的话。

贺觉珩远没有仲江那么自然，侧的摄像机总让他到不适，有被窥视的张，息声不由自主地重了。

仲江神亢奋，她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贺觉珩，不自觉咽了。

脑海中的想法莫名地放大，仲江忽地抬起贺觉珩的脸，低亲了过去。

缠绵的吻让贺觉珩失去了警惕，以至于仲江跨坐过去的时候，他没来得及推开她。

没有那层橡胶的阻挠，仲江清晰地受到贺觉珩的形状和廓，就这样埋在她里，与她相连。

仲江搂着贺觉珩的脖颈，给了他一个细密绵的吻，她低垂着，声音轻而柔，“对不起。”

贺觉珩刚起来的脾气又没了，他对仲江说：“先来。”

“为什么要去，你不吗？”仲江嗓音温温柔柔地，“你也是的吧？不然能成这样？被我迫着、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，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。”

贺觉珩近乎惊愕，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心是否真的这么想过，才让仲江有这想法。

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，仲江在以折磨他为乐。

她喜看他无地自容，在镜躲闪狼狈的样。

这一刻，贺觉珩真实理解了旁人对仲江“恶劣”的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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