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仲江倒是不意外贺觉珩会问她这问题，无论是从那本书里还是现实里，贺觉珩都不是一个放纵滥的人，所以她也意外他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。

他对她动了心思，并想要确定她为什么有这个想法。

“你得好看，我喜你的脸。”仲江顿了一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有些好奇，以前没过，正好你在这里，加上这边没有人认识我们……就当是一月人好了。”

这个回答实在毫无涵，听起来也颇为随便，好像换个时间地人都不会发生一样，但贺觉珩听完却是轻了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仲江看着他，不悦，“你这是什么反应？”

贺觉珩说：“庆幸自己还有这张脸的反应。”

仲江的脑还没转过来弯，贺觉珩就捧住了她的脸颊，低。

言语卡在中，很快就忘得一二净，仲江闭上睛，睫羽颤抖，受着这个得之不易的吻。

一开始只是单纯地贴着对方的嘴，而后不知是谁先动了，变成了尖轻微的试探。

生疏的亲吻逐渐加，仲江确定自己不小心咬破了贺觉珩的嘴，而他也是一样，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铁锈味儿，淡淡的血腥气在齿相依间弥漫，尖舐过伤，痛与酥麻并生。

但对于仲江来说，疼痛也是藉。

从发觉自己一见钟的人是贺觉珩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无比痛苦，自知前路无望的痛苦。

她分明是喜什么就要不顾一切拿到手的人，偏偏贺觉珩她不能招惹。

于是这份喜和痛苦又加了一份名为煎熬的东西，日复一日中，变成了执念。

贺觉珩用指腹抵住仲江尾的肤，抹开泪，他平复了一呼，开问：“后悔了吗？”

仲江说：“除非你表现太差，否则我很难后悔。”

贺觉珩后背靠在门上，他笑了一，“听说大多数人第一次都会表现不佳，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
仲江觉得很她应该很难失望，仅仅是一个生疏的吻，她就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
贺觉珩的手指没仲江的发，轻轻了，仲江抬起睛，觉到贺觉珩又开始摸她的脸。

她偏过脸颊，问他，“你什么？”

贺觉珩屈起指节，抵住仲江红的嘴，“你很漂亮，想、”

他卡了壳，觉得摸这个字有些太过于轻浮，尽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，想摸摸她的发和脸颊，她的手指与耳垂。

仲江索把脸颊贴在他掌心，“想这样？”

贺觉珩蜷了手指，承认了，“是的。”

仲江的眉弯了起来，她蹭了蹭贺觉珩的掌心，很大方地说：“可以摸，也可以，但不能太用力。”

贺觉珩了一仲江的脸颊，和他想象中的手不太一样，仲江的脸颊没有太多，只能稍微起一。

抚在她脸颊的手指向，在另一个丰盈有的地方，仲江的呼加重，她靠在贺觉珩的上，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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