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小时候，我只有考第一给您脸，样样照您的规矩标准来才是您的好儿，一旦我成绩，脱离您的掌控，有哪里稍不如您的意，我就要承受您没完没了的责问攻击，瞬间就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儿。”

“停止这个恶劣残忍的反复测试吧，妈，”程砚初漠然的漠然地看着他妈，“你早就输了，永远也不会赢。”

“抛掉那些为我好为我着想的挡箭牌吧，您不肯接受您儿是个同恋，痛恨您儿是同恋，源上是您从来没过我。”

熟悉的温手掌握住他手的一瞬间，程砚初彷佛整个人被从冰寒的地狱重新拉回了温的人间。

“至少您对我的，远远少于您对所谓外界光世俗标准的介怀，以及，对您自掌控的满足。”

“无非是因为，我未听从您的指令乖乖迎娶白富、嫁豪门赘婿轻松实现全家人的阶层跃迁，无非是因为我又一次脱离了您的掌控，不肯乖乖服从于您的意志，您就对我疯狂惩罚罢了。”

”

“别再我叫您老巫婆。”

砰的一声响，桌上咖啡打翻，怒不可遏的他妈手指着儿的脸还说什么，却被肩而过时程砚初轻轻一句低语瞬间堵得哑无言。

他妈浑一震，终是颓然地坐了回去。

“彼此相安无事，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家和睦。”

“从小到大，矛盾双方从来只有我和您，被无端牵扯来的周宇宁最无辜，您总是通过伤害他来伤害我控制我，迫我屈服。”

“从小到大，您一直在对我行这个残忍的服从测试。”

“还好。”握着掌心里令他安心的温度，程砚初抬手碰了碰周宇宁的脸颊。

看见那双关切的眸，看见那朝他飞奔而来的影，程砚初如死般的冰冷眸里瞬间漾起一丝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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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再越界，别再伤害周宇宁，他是我的底线，这是最后一次，若再发生像今天的事，”程砚初盯着他妈一字一句，“我不知我会什么。”

“还好吗？”周宇宁大大的猫儿里映着的满满都是他的倒影。

“您从始至终不肯承认、不允许我是个拥有自由意志的独立的人，从始至终不愿放弃对我的控制摆布。”

“别我再说得更明白了，说得太明白，母分也就不剩什么了。”

“同恋，想跟我的同伴侣在一起，说破了天又算得了什么，至于这么百般阻挠喊打喊杀一再威胁迫无辜的周宇宁？”

程砚初刚一转，就看见周宇宁不知何时又回来了，大步朝他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