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宁宁他不是一直有给刊投画稿跟小说稿嘛，但是人家之后征用稿件频率降低了，稿费也大幅缩了，小宁宁就开始广撒网狂写稿，是刊就投，写了海量的稿啊。”

“他心急为了挣路费不不顾地投，投着投着就被骗了嘛，稿写了不计其数，稿费都没见着！”

说什么稿费押后月结，一月又一月的脆就拖没影儿了！

“还有什么说随刊寄来的，刊是寄来了，稿费一都没见着。”

“小宁宁当时还不信他被骗了呢，说稿费会不会在寄来的过程中丢了？被人给偷了？”

“那一次两次被偷，还能连着三次五次次次都被偷？家家刊的稿费都一齐被偷了？那偷他们的小偷真神通广大，八成还是同一个小偷！”

“这些事儿我们也都是后来才知的，小宁宁那嘴得跟壳似的，”冯卓糟心地跟他说，“那是瞒得我们密不透风！”

“要不是有回让张孟撞见了，张孟又问的他那同学叫什么榆树林树的，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，班你说小宁宁他气人不气人吧！”

“他稿费这条路挣不来钱了，就只能靠省吃俭用喽。”

说起这个冯卓更上火，他当初无意间撞见周宇宁在教室里就着咸菜啃馒的时候也震惊惨了。

周宇宁还眉飞舞地跟他算，说一个白胖白胖的大馒才五钱，两个就能吃饱饱的才一块钱！

咸菜是自家腌的不钱，一顿就能省三块钱！比吃四块钱的盒饭可省太多了。

一天省六块，一个月就是一百八！两个月就是三百六……

他在那儿算啊算，说攒多少个月去海湾市看班的来回路费就指日可待！那兴采烈的样好像他发现了什么致富秘籍，占到了什么大便宜！

冯卓知周宇宁故意那副开心得意的样，是怕他们这群好朋友知了心里难受。

怕他们知，周宇宁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还故意疏远他们，约他去一起吃饭从来都说没空什么的搪他们！

可能不难受吗？这谁听了能不难受？

都过了两年了，每每想起当时周宇宁那样一脸笑呵呵、好像偷着了腥的猫似的说他的省钱大法生意经时，都觉得窝心，太特么窝心了！

可恨他也是个穷光，拿不钱来支援周宇宁。后来省的一钱给周宇宁，周宇宁死活都不要，到底还是把钱还了回来。

“后来呢？”程砚初闭了闭，压间的哽咽追问。

“后来他攒啊攒，终于看着快攒够了，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啊，他家小卖店有天后半夜忽然就着了火！那法/□□邪/教分真天杀的！”

“他攒的所有钱都填给家里了。”

多特么打击人啊，希望就在前，可惜黎明前夕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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