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的五官小时候有一雌雄莫辨的柔，还被陈梦说过他娘，但不知从何时起，张孟早已从雌雄莫辨的柔化成了一个大杀四方的妖孽。

张孟嘴徒然张了张，只好又闭上了。

“啊你不要说话了！”一个抱枕已经迎面飞上了他的脸！

“啊？？？”周宇宁猛地扭，大大的猫儿震惊地瞪着张孟，这石破天惊的一句惊得他瞌睡虫都跑光光了！

“没你的翘啦！”他忍着笑，认真回忆着班翘的手，“不过致度似乎差不多……”

大了的张孟一如从前，骄傲，傲，毒，对他看不惯的人和事不屑一顾，对他在意的人和朋友却外冷，只有在这一小撮人面前才会袒他的柔和心的一面。

“昂。”张孟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，一个随意的音节听在周宇宁耳朵里，说不的慵懒，随意，满不在乎。

而除此之外，张孟上比小时候多了些更从容更无所畏惧的东西。

着周宇宁的侧脸，忽然又问，“你也骑过班上吗？”

坦诚柜全无所谓的张孟有儿……说不的酷诶。

“你……你说你也……喜男的？”

像冷矜持的名贵猫，只有在它喜的信任的人面前才会翻开肚。

“我真的坐塌了吗？”忽听周宇宁有些担忧地问他，手还不自觉偷偷摸了摸他自己，模样活像只偷偷反手摸自己的憨小猫儿，憨里带着说不的……

“他天天打篮球当然……”张孟轻嗤了一声。

“当然练了更好，不然——”

过了会儿，黑暗中张孟的声音响起，“睡着了吗？”

周宇宁意识地抬手了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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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我也喜男的。”

仿佛这一刻周宇宁才猛然觉，十七岁的张孟，跟小学时候的那个张孟，是有些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的。

张孟移开了视线，“没有，我瞎说的，你的形状很好看，不需要练。”

周宇宁扑哧一就笑了声，这就是舞蹈生该死的胜负吗？

“那倒没有……”周宇宁耳朵尖儿抖了抖，可疑地烧红了。

“睡着了！”

这一凹不止把翘凹到了最佳观赏角度，整个线条也凹到了最佳。

这样的张孟，说不的酷。

张孟的神在黑暗中就黯了黯。

“他真跟我的一样翘？”张孟一个翻趴在了床上，示意周宇宁看他翘，意思要认真比一比。

他好像完全不怕别人知他的取向，完全不怕别人会因此嘲笑他，鄙夷他，嫌恶他是个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