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一个鬼回朝他粲然一笑：“正月十五元宵节，可是古人的人节喔！”

说完不等人反应，咻地一扭又跑了。

程砚初在人中小心笼着那朵他变给自己的玫瑰儿，听到这句话后怔怔神了好几秒，险些当场乐成个二傻。

还没看烟呢，烟已经在他脑里铺天盖地炸开了。

最丽最绚烂他最想看的那场。

“……你姥姥姥爷现在我也都接来这边了，你难不想跟他们生活在一起？他俩最疼你了，从小到大都惦记你，你难一儿都不惦记他们？”

程砚初睛看着书桌瓶里他新去的那支玫瑰儿，嘴里地叹了一气，沉默了好几秒才说：“妈，你不用使用这方式我转学过去，我当然惦记我姥姥姥爷，我寒暑假都会过去看他们——”

“你就寒暑假过来那几天够个啥的？能陪伴他们什么？再说这也是为你的前程！”

“你来了这边，无论对你的前程也好，对于陪伴你姥姥姥爷跟他们一起生活也好，方方面面都是最优解，我就不理解了，你到底为什么反对？你在反对什么？”

“我反对你对我的控制！我也很不理解，究竟要跟您说多少遍您才能理解，我是一个独立的人，我不喜你手控我的人生，我对我的人生有我自己的规划——”

“别提你那什么狗的规划了，你那是目光短浅鼠目寸光坐井观天！国读个名校留学回来，比你考上清华北大都有用，这么显而易见的好你看不见？”

“行，你不懂事儿你不成熟，你认知有限你不懂得权衡利弊，那爸妈给你权衡好了利弊，给你了最好的规划，只要你乖乖跟着走你就前途无量，这还不行？”

“给你规划好的康庄大你不走，你非要去挤那独木桥，你就是成心要跟我对着要气死我是不是！”

程砚初只好再一次解释调：“我没有要跟你对着，也许在你里我目光短浅，我想法不够成熟，你们觉得为我规划的那条路更好更顺遂，所以觉得我不合不知好歹，您到非常失望愤怒。”

“妈，我能理解你的心，但我要告诉你的是，我这样的选择也同样是经过思熟虑的，不是盲目冲动，不是孩气，我知什么是最适合我的，最好的未必是最适合我的。”

“请您尊重我的意愿，让我自由选择我的人生要怎么过，我会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，我——”

“你负什么责负责？你说的那些都是大话虚话！你将来过得没有预期的好甚至一败涂地，你拿什么负责？”

“显而易见你那条路比我为你规划的差远了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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