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样引着你贪玩堕落的同学，是什么好同学？他对你能起到什么正向的积极作用？是能帮助你学习，还是能监督你练琴？都不能！他只会耽误你学习，耽误你的前程！”

“他今天能唆使着你翘掉特班，把特班让来给他上，他明天就能唆使着你去抢劫去鲨人去犯罪！有这么个品行不端心术不正的东西天天搁你旁边朝你歪风，你还能好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理你不懂？我告诉你，我就是不许你跟他再来往！”

他妈越说越气：“真是一没盯住，他要把我的儿都毁了！”

“诶呀不至于不至于，何至于啊！”程砚初爸不知何时来了，忙赶上来劝，“看你说得这严重，都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，那孩也不是你说的这样儿，人家……”

“你给我闭嘴吧！”程砚初他妈厉声呵斥他爸，手指都要指到他爸脸上去，“你儿对他妈这么不孝，为了个外人这么跟他妈吵跟他妈闹，都是你惯的！不说帮着我督促儿上，还着来拖后，有你这么当爸的！”

“你拉着儿看球赛打游戏那些破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，你还着脸来说话了！什么打游戏又钢铁侠的，我就是信了你说的什么狗的劳逸结合、什么没玩是没有童年，由着你给他买玩玩游戏，结果你把他霍霍成这样！我就该一把火把他那些玩游戏全烧了，我叫他跟我吵跟我杠！”

“还有脸来劝，你给我一边儿去！耽误你儿学习耽误他一辈的前途，以后他也承父业，跟你一样守着个小破店每天挣那三二百的糊钱还乐得颠颠的，一辈没息你就兴了就心满意足了！”

“王桂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讲儿理？你听听你说的这都什么嗑儿！”

“你才听听自己放的都什么！我儿有你嘴的份儿？我告诉你，耽误你儿前程、耽误他一辈，你就是鲨人放火罪大恶极！”

“妈，”两正吵得不可开，忽然听到程砚初说，“妈，在你里，前途跟我这个儿，究竟哪个更重要？”

“我只要多玩一天，少学习一天，都是严重耽误我的学业，都是在自毁前程了，是吗？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？”

“在你里，我是个一心只能向学，别的什么都不可以、只能乖乖您指令行事的学习机吗？”

程砚初似是无奈，似是疲惫至极地叹了一气，“妈，从我被你们从我姥姥姥爷家接回来的那天开始，妈你就没问过我一句，回来后适应不适应，这里的日过得开心不开心，您从来没有问过一句。”

“您只关心我在学校里成绩如何，当没当上班，老师们有没有每天表扬我。”

“您从没关心过，我在学校里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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