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周宇宁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
不像他生病的时候，虽然他妈妈要忙着看卖店卖货忙起来也不大顾得上他，但好歹能空过来瞅他两给他冲个药什么的，他一般生病的时候就躺在卖店的炕上，卖店里人来人往的，他病得难受时就躺炕上看人儿转移注意力，不至于像班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么空旷的大房里，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
“看你吃饭特有啊。”要不是看他吃得这么香，他这个病号这顿绝对吃不了这么多，粥和都是他平时不喜吃的东西，只是碍于营养不想吃也得吃，就更别提生病没胃的时候了。

他怕周宇宁在他这儿待时间了，会把冒传染给他。

“就不回去了，我还想再多陪你一会儿呐。”周宇宁两只手托着，猫儿似的地看着他，一脸的不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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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饭碗就躺睡觉对不好，”周宇宁哄小孩儿似的说，“会窝到肚的肚疼。你先这么坐一会儿，咱俩聊会儿天，我说你听着，你嗓疼得少说话，等把肚里吃去的都消化了，你再睡好不好？”

四个油松瓤卷酥啊，一小碟的胭脂鹅脯[1]啊，哇！馋死个人！”

周宇宁了，“我吃饭的时候只要这么一脑补，脑补我也在吃胭脂鹅脯吃糟鹌鹑吃烧得稀烂的野还有烤鹿，我吃的菜就变好吃啦，饭！”

“对了，你待会儿要吃的药在哪儿呢？”周宇宁起朝床桌上张望，“是冲剂吗？我先给你冲好。”

“哈哈原来是这样！”程砚初也乐了起来，“你靠脑补《红楼梦》饭，我是靠你饭！”

“好。”程砚初，又说，“不过你得走了，午上课时间要到了。”

日常脑补《红楼梦》的，嗷嗷饭。

“这节是劳动课，我跟冯卓说了让他帮我跟老师请个假，”周宇宁猫儿眨了两，“就说我拉肚了。”

吃完一顿乎乎的饭，觉上恢复了些力气，程砚初忙抢在周宇宁前面，将碗筷餐盘什么的端楼，放洗碗池里，等晚饭时候姨来了再洗。

他们两个又回到楼上卧室里，周宇宁就守在程砚初床边，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天。

班这会儿气看着比他刚来时要好些，但还是满虚汗，老咳嗽，嗓也哑得可怜，没有很快要见好的样，班不说他也知班现在肯定很难受，这么快就走，扔班一个人在家，生着病的人边都没个人照顾，他实在不放心。

多亏有周宇宁陪他一起吃，看他吃那么香，他好像也终于来了儿胃，才能不知不觉中咽这么多，都不用人督促的。